“不要打断我。其实，当他是男时，我也不能不被他的光芒所引——就像是飞蛾遇见了火光，冻僵的人遇上了温的泉，枯萎的鲜受到甘的气息！那段时间，我想你也有所觉察，你很沉默，即使她送我去见你，你也不和我说话。我告诉自己，我产生那迷恋是可怕的，我在往一条淑女不应该走的路上走，我在毁掉自己的清白和未来。

“我，我，我……”一连三个“我”字，就是说不下面的话，古代的小果然麻烦，我都能代她说了——“现在没有安全！你好像变心了！”

那天，我得知她的份后，说不清心中的觉是喜是悲，我恍恍惚惚了很长时间，想到了你，可是，这时候，我才发现，你看她的光似乎和往常不一样了。”

隐在石后的我不禁无声叹息，好了，“她、她”的，连“小”都不愿意叫了，是觉得屈辱了自己的份吗？大概也是因为想要求我，所以才说我心好吧？如果不求我，那会说我是什么人呢，骗吗？

“碧城——”柳鸿飞断喝，脸变了。

柳鸿飞沉默了半晌，才开，“以前的事就不要说了，你不要忘了，我们曾经心甘情愿地和小签了终卖契。”

“那我去求她放了我们，她心好，一定会答应我们。”韩碧城脱。

“一向骄傲不肯向任何人低的你，现在叫小却叫得那么顺，你，你是真正承认她是你的主人了？”韩碧城怔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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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的我边，那就更危险了。小只有将你留在云府，那些虎视眈眈的魏家人才会有所顾忌。你一向明理，这些事我一说，想必你也会懂！”

“碧城——”

柳鸿飞惊讶地看着碧城，“你今天是怎么了？很奇怪！”

柳鸿飞到底不是庸人，结合韩碧城前后的话细细咀嚼，他不由得呆住了，“碧城，你在说什么？”

“我不懂你的话，”柳鸿飞终于漠着脸开。

的确，对于她这样从小受着礼法熏陶的闺阁小，今天能说这番话来，也算是打破封建礼教了，可她还是说了下去，这份勇气在这个时代又有几人拥有？我以前对她是忽略了。

“到底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我去告诉小，给你请个大夫看看！”柳鸿飞迟迟等不到韩碧城下面的话，有些张起来。

“当她是女时，连最善于嫉妒的女人也不能嫉妒她，仿佛嫉妒她完全是自己的罪恶一般，”碧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不见周遭的一切，“她只重视秋灵，虽然将我收在边，却从来不信任我。可笑的是，这个事实竟然让我难过了很长时间，即使我知了她是个女人，可是对于她拒绝我的伺候，我依然会暗暗神伤。你说，她是不是拥有一凡人看不见的力？

所以，你心底如果有什么变化，我不会怪你，我只想提醒你，她是天上的仙，你我这样的凡人能有仰望的资格便应该心满意足了，你若陷得，最后伤心的是你自己。”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变了，我，我不知该怎么说。”韩碧城难堪地。

“我只知，从我离开师父的那天起，我便一直在寻找自己的方向，可是，就算是怀才不遇吧，也许，老天是故意让我在红尘中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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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再次鼓起勇气，韩碧城语速很快，似乎生怕自己的勇气突然中断一般，“她很，很有才华，就像是一颗光华灿烂的夜明珠，不像太那么耀得刺目，但即使是和太站在一起，也没有人能忽视她的光芒。她拥有收放自如的光芒和气质，自由、自信、自得，天生贵、冷淡、天姿婉、明秀绝。她是一颗如夜明珠般世所罕见的稀世珍宝，不是我们凡人所能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