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着睛，脸上起笑意。

“好吧。”终于，他像我预料的那样妥协了，慢慢侧过，保持在既会被我咬到又不至于让我动伤到伤的距离。

我张，他轻轻又往下了一，我满意地张咬住他的。

先去那碍的血珠，我不会再那么用力了，他休也才刚刚好，轻轻咬一咬，发一下牙的酸意就好了，然后要拼命，把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全掉——

良久，屋外的雨渐渐停止，偶尔，屋檐滴下了几滴，打在石上，噼啪一声。

“清歌——”我轻轻呼唤，有丝恐慌。

“嗯。”他就躺在我边，我能受到他的温，而且，他能够回答我了。

“清歌——”牙的酸已经转移到了鼻，我叫的名字，带着的鼻音。

“嗯，我在。”他搂我，声音更加低沉。

“清歌——”我又叫，泪不知不觉爬满了脸庞。

“我醒了，再也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了，真的！”

是清歌，只有清歌才会这么温柔，只有清歌才会这么定直接地表达他的——

“我醒了，再也不离开你，仗也打完了，我会带着你回家，然后，我们成亲，生一堆小孩，你一定会喜的……”

缠绵的语言，缠绵的怀抱，我们相互抚受伤的心灵，遥远的畅想，我安静地听着，慢慢地困意涌来，我慢慢睡去，笑着睡去。

梦中，再也没有无边无际的迷惘，梦中，再也没有走不到的幽径，梦中，我的边有了的臂膀，牢牢地携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明亮的前方。

“不以后的路怎么走，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一切！”看着怀中消瘦苍白却依然绝的人儿，他低语，吻了吻她的发，宣誓似的低喃。

第四十六章伊人是谁

噩梦初醒，尘埃已定。

前人影重叠，关心着我和我关心的人们，或欣喜，或痛哭，或激动……，我的心轻快充实却异样地平静着。

生死兜转，明月升起又落下，还是那片清辉，旧依然，那颗心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