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几天下来,侯小苒亦步亦趋地跟在侯父侯母身后几乎将小城转了个遍,对这样别致而纠结的美无法言语的喜欢。于是在最后第二天傍晚,趁着母亲谢薇薇拉着自家夫君出去采购纪念品时,侯小苒留了张小纸条,出门独自享受这最后一天的惬意。
怔忪间,侯小苒注意到一家小店。小店座落在一座石桥边上,整个店面均为黑色的砖石堆砌,显得肃穆而冰冷,在初秋的明媚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突兀的萧条。店门是铁制的,沉沉的掩着,只有上方挂着的一个歪斜的“营业中”的牌子才能看出这是家正营业中的小店。铁门旁的石墙上挂着一块黑木的板,上书“极乐”。
极乐?
这个名字一下子吸引住了侯小苒的心神,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那道铁门,里面豁然开朗。
暗黄的灯光自头顶上洒了下来,微暗却不显得颓废。出乎意料的,这竟是一家酒吧。慵懒的音乐悠悠扬扬地放着,店里人不多,尤其是这会儿还未到深夜,生意自然相对比较冷清。酒吧里的人似乎都是城里熟识的朋友,大多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着酒聊天,不时串个桌什么的。对于在这个时候忽然走进来的小姑娘,只淡淡地回了个头,扫了她一眼,便挪开了视线。侯小苒有一种自己闯入了别人境地的感觉,拉了拉身上的背包,走到吧台前坐下。
吧台里的调酒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见到客人进来立刻挂上了友好的笑容:“小姐,想喝点什么?”
侯小苒微笑着眨眨眼:“你们这儿有什么城里特色的酒么?”
小伙子微微怔了一怔:“小姐是想试试‘浊酒’?”
“好啊……”浊酒一杯家万里,好酒名……
而当那小伙子从后头搬出来一个圆滚滚的坛子,隔着两米远便能闻到那飘过来的酒香时,侯小苒独自里的酒虫就彻底沸腾了。
忽然,客人中有人凑了上来,笑着向那小伙子道:“唷,阿青居然舍得把浊酒给拿出来啦?难得的哦……”
那名被唤作“阿青”的小伙子“呵呵”笑着挠挠头:“这位小姐一看就是外地的,这不是来者是客嘛……”
大叔不屈不挠:“诶,可不是这理啊?那刚刚那个男的出高价问你买,你怎么不卖?”
又有人凑上来一起跟着起哄:“可不是,那男的一看也是外头来的,你怎么不说来者是客的?到底还是这位小姐有面子啊?”说着说着,将目光暧昧地带着戏谑地瞥向侯小苒。
侯小苒顺着他方才手指指着的方向向那个角落里望去,顿时傻了眼,那不是几天未见的程大少爷么?这几天一直没再在宾馆里见着他,还以为他事务繁忙,来个一两日就回去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怎么s&h这么大的家业搁那儿,他老人家居然能这么有空的一连在这小城里玩这许多天?
只见程大少独自占据着角落里的一张巨大的沙发座,整个人慵懒地倚在座位上,手里执着酒杯,一下一下地晃动着,灯光朦胧地打在他如雕琢过的侧脸,那目光迷离而魅惑。看得侯小苒心头倏地猛跳。
突又反应过来似的,赶紧趁着他尚未发现她时,转过身来,心中默念着千万不要再向那边看。
回过神来,只见阿青正微微红着脸微笑着将一杯浊酒递到她的面前:“小姐,你的酒。别听他们乱说,他们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喝不到酒就眼馋着闹腾呢……”
侯小苒了解地微笑,一副家教极好的乖乖女形象。看得阿青又是一阵发愣的脸红,侯小苒瞬间就虚荣心极度膨胀起来,美得心底直冒泡泡。
阿青是小城里土生土长的小青年,对这里的一切都如数家珍。听得侯小苒对这里感兴趣,立刻将肚子里所知道的一切都搜刮出来对其倾囊相述。
过了好一会儿了,侯小苒正与阿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听他讲着各种小城里流传着的故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