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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小苒不放心:“不用打个针吃个药什么的吗?”
窝在楚辰怀里的程扬小朋友一个哆嗦,将身子窝得更靠紧了,怯生生地半抬起脑袋问楚辰:“楚辰哥哥,我会死么?”
医生大叔一个白眼:“死不了……这才多大的事儿啊,什么死不死的……你们这些年轻的父母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啊?这么点大的事情就吓成这样……还有,这手上的抓伤都是怎么搞的?孩子要抓你们就随她抓啊?也不知道拦着点?好啦,过敏没多大事情,这个抓伤倒是得抹点药膏……”
说罢给开了张药膏的条子,让侯小苒拿着去交钱拿药。
侯小苒有些汗颜的接过,去交费处交了钱,然后去药房拿了药,再转回来急症室。只见楚辰不知道在低头轻声说着什么,逗得小朋友咯咯直笑。
医生大叔接过药膏,命令程扬小朋友将衣服袖子撩上边儿点。
小朋友在楚辰的帮忙下努力了半天,愣是没撩起多少。
“哎哟,你们看看,这才什么时候就让孩子穿这么厚啦?来来来,脱掉脱掉……”
程扬一把揪住自己衣服的拉链:“不脱……冷……”
“冷?”医生大叔伸手往小朋友额头一探,“天啦,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们做父母的居然都不知道……真是,现在的年轻人呐……”
说罢便不再依着两动作僵硬的年轻人,直接将孩子抱过来。
侯小苒和楚辰交完钱回来时,程扬已经躺在儿童病房靠门边儿的一张小床上睡踏实了,小手上还扎着跟针,上头连着吊瓶。
医生大叔见他俩回来,二话不说上前又是一顿痛批,瞅着这病房里还有许多其他正在休息的病人和家属,才略微压低了声音,吩咐他们俩在床边陪着孩子,看着点儿吊针,不许离开一步……
侯小苒无奈地笑了笑,拉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细细地看这孩子打吊针的下手,手上已经擦过药膏,红肿也没刚才那么可怖了。
抬头,却见楚辰正拿起孩子脱在床边的大红外套翻腾,不小会儿便从内藏的口袋里翻出个粉色的小手机,然后拿着那手机走出了病房。
楚辰打开手机通讯录,通讯录里名单只有两个,一个小叔叔,一个爸爸。
没半点迟疑的,他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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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20。。。
虽然被医生大叔用极鄙视的目光无声地谴责了好一番,可念在这谴责的对象是“这年轻的小夫妻两”,楚辰的心情还算不错。不过这份不错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电话那头传来的清晰地男音打断了。
挂断电话后,默念三声“我不是醋坛子,不吃这种无谓的醋。”,然后转身回到病房门口,微笑着向侯小苒丫头招招手,再将她拉出门外告之:“已经通知这孩子的父亲了,医院说非亲属没有晚上陪床的资格。”
言外之意:我们可以走了!
侯小苒犹豫了一下,懵然间见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微笑着向楚辰点了点头,然后进屋走到了程扬小朋友的床边,调了调点滴下来的速度,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整了整脱在一旁的衣物,样子充满了亲切的母爱光辉。
于是,下意识地没去思考是不是应该等人家家长来了再走,或者是现在还只是下午不涉及啥陪床不陪床的问题,就直接遂着楚辰牵着她手上的力道,木讷讷地跟着他走了。
就在楚爷正缓缓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小丫头忽然撒手了:“啊,我去嘘嘘……”
楚辰低头瞧着自己被撒开的手,心里头有些脱力。
要知道,女孩子不比男孩子,上个厕所什么的……
终于,在侯小苒解决了人生小问题出来时,楚辰认识到,自家丫头与这位太子爷的缘分果然是不一般,并且这种不一般,让他不太舒服。
程亦琛赶到病房时,程扬正迷迷糊糊地在说着梦话,咿咿呀呀的声音挺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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