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环住他，笑语中带着磨牙声——

“放心，我会取你的教训……”

什么叫祸从？

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龙千帆一沾床，就卷过被单，蒙装睡，任他上下其手，是忍着不理不睬，就不信他得下去。

莫奈果然对尸没什么兴趣，从背后抱住他，下抵在他肩，气息渐渐平缓悠长。

前面那个刚暗中松了气，好死不死地，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尖锐而促，命一般。

后那人已经呵呵笑声来，龙千帆长叹一声，伸手拿起听筒：“喂？”

“表哥……”彼端传来微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焦急，龙千帆一震，翻坐起，低叫：“小猫？！”

“表哥，去我们小时候常去的地方，我把东西藏在那里！”小弟的声音又急又快，“不要说地名，你的电话已被窃听了！”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龙千帆起穿衣，冷汗渗掌心，莫奈一言不发，捞起地上的衣服往上。

“来不及了，他已发现我的藏之了……”一阵剧烈的咳过后，他的声音像裂了的琴弦，撑着吐断断续续的话语，“你的边……咳……有……一颗……蛇牙……要……”

通话戛然而止，随后是嘟嘟的盲音，龙千帆咬住下，拨叫回去，却得到对方无法接通的提示，温和优雅的女音像针一样，刺着他的耳。

颓然跌坐在地板上，手指抓着话机，关节发白。

小弟费了多少心血才找线索，又是吃了多少苦才逃来，打了一夜电话，如果早一接的话，如果早一知他在哪里的话……龙千帆，你浑！自己的亲人危急关，你在什么？！跟一个同样浑的男人鬼混！而且连这个男人的底细都不清楚！

温的大手揽上他的肩，龙千帆一僵，不着痕迹地挣脱他，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静淡然：“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莫奈张了张，言又止，最后拍拍他的肩膀，起离去。

龙千帆听着他带上房门，从一数到十，整好衣服，抓起车匙冲了去。

十、

夜时分，车少人稀，龙千帆绷着脸，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

脑中一遍遍回放小猫的话，小时候常去的地方……他的边有一颗蛇牙……他的边有一颗蛇牙……

平静无波的心湖被震起片片涟漪，蛇牙，是组织，也是卧底者代号，当年使龙家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的团伙，主使者潜逃到国外，不到七年，已是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