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下车时几乎被绊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林立的碑石，龙政泽带着他走到墓园，在一座新立起的墓碑前停下脚步，莫奈眨了眨睛，手指颤抖地碰到冰凉的石碑，抚过那个让他痛彻心肺的名字——

男人摸摸腹上的绷带，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龙政泽走过去探探他的额，故作稀奇地说：“果然是人人都说神仙好，唯有相思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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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拖的一篇文，不过后几章的速度偶自己都有犯呢，匆匆结束，好多细节没待清楚，关于蛇牙的问题会在下一锅文中现，这一对就下台谢幕了

*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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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层层树影掠过，片刻功夫车已经到了城效，冬天的景致到都是荒凉，龙政泽在一墓园边停了车，打开中控锁，轻声说：“到了。”

龙政泽找了把椅坐下，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说：“你真的是很不主动的人呐。”

龙政泽无奈地摇摇，说：“你伤没好，少发神经。”

蓦地转过来，绿瞳不带焦距地看着龙政泽，沉声问：“他死了？！”

“这是医院的死亡证明。”龙政泽取一纸证明递过去，莫奈后退了半步，像怕被着似地避开那页纸，急促地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冷的石碑，丽的绿眸中是一碰即碎的持：“不不，我不想看，千帆他还有话要对我说……”

床上的男人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俊的面容显得苍白憔悴，角依然带着没心没肺没烦恼的笑容，向龙政泽伸手来：“东西呢，拿来。”

龙千帆。

龙政泽言又止，末了回他低低一叹。

——总该有个结束——

——完——

充了心房，让他整个人不知所措起来。

就当是一场绮丽的梦好了，醒来之后，各过各的生活，这样的话，莫奈只伤心这么一次就好，若是相守一生，他要面临多少次失去？

千帆，千帆，你一直是个残忍的人，即使对我，也不肯稍加怜惜……

“没让你每天装死就不错了。”龙政泽倒了杯给他，挑起一边眉戏谑地说，“你的情人很伤心哦。”

摆明了就是无赖，若是想他找来，为什么不肯告诉他你还活着，找来哪里，间吗？

龙政泽诡异地一笑，抬腕看看表，说：“你真的没上他？”

——到你死为止——

手指扣住石碑，指尖已渗血丝，疼痛却传达不到知，像被撕裂一样，疼得他不过气来，一生的情，燃烧了短短数月的情，即已零落成死灰。

男人突然沉默了，邃的眸望向窗外，半晌，突然一笑，自言自语地说：“我不适合他，这么结束了，也好。”

一滴清泪下面颊，莫奈攥了那个小小的链坠，轻唤他的名字：“千帆……千帆……”

窗外又开始有雪飘过，龙政泽看了看手中的温计，笑着说：“过几天你就可以下床了。”

龙政泽看了他半晌，末了掏样东西放在墓碑上，低声说：“这是当时他上带的东西，算是纪念吧。”

龙千帆懒懒地笑，“如果他找来，我不会拒绝。”

得到的回应是一个冷得让人打颤的白，男人掀开被靠坐在床，拖长了声音：“每天躺着，骨都要长了。”

“如你所见。”龙政泽温和的声音在此刻有说不的残酷，“失血过多，肋骨骨折扎伤内脏，送到医院即已停止了呼。”

说完，转离去，留下失神中的莫奈，突然惊醒般地抓住那样东西，定睛一看，是他们重逢时自己给千帆的链坠，里面嵌的照片上沾了血渍，褪成褐黄的淡斑，心之人的面容仍然熟悉，只是那鲜活的生命，已在他无力及的彼方。

莫奈地了气，勉挤一个笑容，颤声说：“你不要骗我，千帆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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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为什么总像一个镜月的虚影，可望不可及？

龙千帆还没回话，房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他讶然地转过去，对上莫奈山雨来的一张脸。

“唉。”龙政泽充满同情地看着他，打了个响指，神情有些兴灾乐祸，“告诉你一件事，小鬼变成小狐狸了。”

当他以为他永远抓住那个人的时候，却在下一刻面临再次被推开的命运，而且是彻底地、无法挽回地被遗弃。

燕来了，积雪消，千帆过了，不肯为他停伫片刻……

龙千帆了气，忍住的酸涩，笑着说：“谁耐烦与一个小鬼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