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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后,兴得一把将我搂在怀里,给我讲了那个“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的盗,临被杀前,咬掉了妈妈”的古老故事。我把它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有一次,我拉板车回家时,顺手带了公家一捆货的绳。父亲看到后然大怒。他骂:“你拉了几年板车,还不懂拉板车的规矩。拉车的拉金都不兴红,你见到一就动心了,今后还咋人?!”我把绳送回去后,心想:爹的话不仅是拉车的规矩,也是人的规矩。

如果说家是我植的土壤,那么是学校和老师给了我赖以成长的光和雨。我家里穷,衣服破旧,上学怕同学笑话。老师结合课文,给我们讲了艰苦朴素的故事,从古代贤达讲到今日伟人;从革命烈士讲到劳动模范。一个个娓娓动听的故事使我明白了真正的并不是靠穿着打扮获得的。从此,我再也不开向母亲要衣服了。同学们也没人笑话我的衣服破旧了。

由于家困难,父亲曾瞒着我,悄悄到学校给我退学。好几位老师围着父亲劝导他,还有两位老师专门到我家来开导父亲,他们说:你家经济困难,学费可以少。让孩帮你推车,可以让她免上几门副课,千万不要让孩退学。孩不仅是你家的,更重要的还是国家的。孩不仅需要吃饭穿衣,更需要丰富的知识和尚的情。老师的苦心终于打动了父亲,从此,他再也没有提让我退学。就这样,老师为我争取了继续读书的机会。

就在我开始思索应该选择怎样的人生之路时,母亲又用她的鲜血和生命,为我树立了一支熊熊燃烧的火红路标。

1971年5月中旬的一天,母亲拉板车时,发现一位小伙从坡上放重车失去了控制,小伙看就要被重车拥倒,车前还有两个吓呆了的小孩。娘见后,急忙冲到车前,用肩膀死死住车把。小伙和两个孩得救了,母亲却被重车拥倒,1000多斤的重车碾过她的颈骨。从此,壮的母亲成了终痪。十几年来,母亲痪在床,从没有为此而说过一句后悔的话。有人劝母亲:“你是为救人负伤的,应该让被救者的单位养活你一辈。”母亲总是说:“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还给上级找麻烦啥。能把人救来,比什么都。”弟弟、妹妹能够继续求学,我主动向爹提退学。当我离开了带给我乐和理想的学校,离开了谆谆教诲我成长的老师,离开了朝夕相伴的同学们时,我再也忍不住了,两行泪夺眶而。我虽然非常痛苦,但我可以骄傲地说,我是脯走向社会的。因为,我前有一枚闪闪发光的共青团团徽。我虽然合上了学校课桌上的书本,却又翻开了社会这本大书,我要在社会这个大课堂里用实际行动为团组织争光,决不辜负老师的一片心血。

比金还要重的由于“左”的破坏,祖国曾走过一段艰难曲折的路。我并不为我个人和家所受的委屈、磨难而怨恨。相反,我为我能够和祖国一承受灾难而自豪。苦难可以使人倒下,也可以令人奋发。艰苦的生活也曾使我迷惘、彷徨甚至绝望。但是家的影响、学校的教育以及社会上千千万万用汗为祖国创造财富的劳动者的实践,使我认定了一个理:情下,不在于社会地位的下;对祖国责任的大小;不在于从祖国获取利益的大小,人生路的选择,更不在于生活是安逸舒坦,还是艰苦曲折……后来,我曾和其他几位待业青年一卖过糖果糕。一次遇到了几个原先的同学,一个女伴顺手拿了几块糖招待他们。待同学们走后,我悄悄垫上了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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