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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3/3)

的对联

艺术世界

冰心

我对人家墙上挂的字画都有兴趣,尤其是对联,这兴趣是从小就养成的。我在一九七九年写的那篇《我的童年》里曾经提到,我的第一本课文就是一副对联: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但从这一副对联里还看不屋主人的世和襟怀,好和格。在我十一岁那年回到老家福州去,看见在后厅墙上我的曾祖父画像的两旁、有我的祖父写的一副”“对联:谁五丝能续命每逢佳节倍思亲原来我的曾祖父是在农历五月五日端节那天逝世的。我国习俗在端节那天都给小孩的手腕上缠上五丝线,叫续命丝,祝他长命百岁。所以每到端节我的祖父看到孩们手腕上的五丝,就会想到他的父亲,而对“五丝”能否“续命”,起了悲哀的疑问。

此后,我就注意我们老家的厅堂客室里的每一副对联,其中有许多是我的祖父自己写的,如:知足知不足有为有弗为这是一对自勉的句,就充分地描绘我的祖父的恬淡而清格。

再大一,在北京剪巷父亲的客室里,看到一副前清御史江霖老先生送给父亲的对联:庠舍争归胡教授楼般犹见汉将军在上联旁边还有小字,说他“自京南下,阻雪难行”,在芝罘会见了我的父亲,很喜他的“裘带歌壶,翩翩儒将”的风度,就写这一联相赠。父亲对我解释这对联的时候,也说他和江霖只是初,当时江霖因为弹劾了庆亲王而被罢官,他也很佩服江霖不畏权贵的风骨,因此才把这位“浅言”的朋友的赠品,张挂起来。

三十年代初期,父亲的客室里又添上一副萨镇冰老先生送的对联:穹达尽为外事升沉不改故人情说的是他们两位老人家几十年金玉洁的友情。四十年代初父亲逝世时,我不在北京,这些可贵的遗,都不知哪里去了!

长大以后,到了国和欧洲,在外国朋友家里当然看不见对联,有的只是画框和祖先的相片。在日本,旧式的屋,周围几乎都是纸门,只有“床之间”那一扇墙上可挂字画,但也不是对联,而是一幅很淡雅的字或画,再供上一瓶一枝朵,倒也雅洁可喜。日本的亭园,和中国的相似,有山有,也许还更古雅一些,但是楹上上都没有对联。欧的林园更不必说了!

我这一辈,在师友家里或在国内的风景区,到都可看到很好的对联。文好,字也好,看了是个享受,我以为我们中国人应该把我们特有的好传统继续下去,让我们的孩们从小起耳濡目染,给他们一个优的艺术的气氛!

我就是圣诞老人

方志华

对一个小孩来说,能梦见圣诞老人是再不过的事儿了。在我还是个孩的时我就常常这样的梦,所以对这我很清楚。但我是个犹太人,我的父母是不庆贺圣诞节的。在学校里,也从来没有人请我去参加过隆重的圣诞节宴会,我觉得象是被人排挤了来,到非常孤独。圣诞节是别人都能庆贺的节日,就只有我不能加。我并不是想捞什么玩,我要的是圣诞老人,我要的就是棵圣诞树啊。后来,我长大了,有了小孩,我就决定把我在童年里没有得到的东西弥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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