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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来的人,果然是冰冷的。这个女人,
厨房来
饭时,她只对男同学讲话,对我,从第一天就讨厌了;把我上上下下地打量。那时候
行穿迷你裙,我
丝袜上,就穿短短一条小裙
;我对她笑笑,她瞪了我一
就走
去了。看看我自己那副德
,我知
要建
又很困难了,我仍然
风满面地煮我的白
。
我用力敲了三下,她不开;我再敲再敲,她
兴地在里面叫——“是谁?
来。”
开了门,我看见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居然挤了三男两女,都是
的。我找
芳邻来,对她说:“请你小声一
,已经十二
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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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简单,我们的房间在最后两间,中间隔着六个浴室和厨房,再过去才是其他学生的房间,我们楼下是空着的大
谊室,她这样吵,可能只会有我一个人真正听得清楚。”
我这个冰山似的芳邻,对男朋友们可是一见即化。她每隔三五天就抱了一大堆啤酒
,在房间里开狂
会。
第四个星期,安静了两天的芳邻,又
闹起来了。第一个步骤一定是震耳
聋的音乐开始放起来,然后大声谈笑,然后男女在我们共通的
台上
奔追戏,然后尖叫丢空瓶
,拍掌
舞……我那夜正打开笔记,她一分不差地
合着她的节目,给我加起油来。
第二天早晨,我旷了两堂课,去学生宿舍的
理
找学生顾问。他是一个中年的律师,只有早晨两小时在办公室受理学生的问题。
我看看表,是夜间十
半,还不能抗议,静坐着等脱衣舞上场。到了十二
半,我站起来去敲她的房门。
“她
的事都是不合规定的,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抗议就请她搬走,并且我也不能轻信你
这是“黄帝大战蚩尤”第一回合。胜败分明。
一个快乐的邻居,应该可以
染我的情绪。她可以说经常的在房内喝酒,放着
声的吵闹嘶叫的音乐,再夹着男男女女兴奋地尖叫,追逐。那
涨的节日气氛的确是重重地
染了隔着一
薄薄墙
的我,我被她烦得神经衰弱,念书一个字也念不
去。
她那天吵到天亮才放我阖了两三小时的
睛。
起初我的
邻也还安份,总是不在家,夜间很晚才回来,她没有妨碍我的夜读。
她要怎么度过她的青
,原本跟我是毫无关系的,但是,我要如何度过我的考试,却跟她有密切的关连。
那时候,我在“歌德书院”啃德文,课业非常重,
得我非用功不可。
过了两三个月,她
了大批男朋友,这是很值得替她庆幸的事,可是我的日
也开始不得安宁了。
我不动声
,也不去再打她的门。我很明白,对付这
家伙,打架是没有用的,因为她不是西班牙人,西班牙人心地到底老实忠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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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外
固然重要,但是在建
之前,绝不可国民跌
。那样除了受人欺负之外,建立的
也是没有尊严的。
我初去德国的时候,听说我申请的宿舍是男女混住的,一人一间,好似旅馆一样,我非常
兴。这一来,没有舍监,也没有同房,
神上自由了很多,意识上也更觉得独立,能对自己负全责,这是非常好的制度。
她气得冲了过来,把我用力向外一推,就把门嘭一下关上,里面咔哒上了锁。
我忍耐了她快两三星期,本以为发
烧的人总也有退烧的一天。但是这个人的烧,不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来往的男朋友也很杂,都不象是宿舍里的男同学。
“你说这个邻居
扰了你,可是我们没有接到其他人对她抗议。”
我分到的房间,恰好在长走廊的最后第二间。起初我搬
去住时,那最后一间是空的,没几日,隔
搬来了一个金发的冰岛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