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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2/3)

《名作欣赏》

乐曲悠扬地从云外飘来,仍然是慢起式,但这回低音的浑厚、音的悠远给我们描绘的是苍茫的大海,蔚蓝得让人心醉,海风阵阵,漾,那是芬兰海湾的独有景致。音乐家像是在海边眺望,同无边无际的波涌浪相对促膝,换着无尽的心事,宣的情,时而细语呢喃,时而雄姿英发,乐曲仍在音区结束。

银杏树告诉我

严寒,冰结的月光。银杏树以赤黝黑的躯,杂却又井然有序的枝权,像一把打开的伞架在我的前展示宇宙的庄严和肃穆。落叶随秋风在江失了。赭黄的沙砾闪闪烁烁,的鹅卵石傻乎乎地呆着。这江边低低的旷地是赶庙会农牧集散的地所。在我的孩提时代,我曾与银杏树一起目睹过闹和寂寞。但那时候,我的生命像簇簇丛集的枝叶散发着新鲜的气息,我不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去识别诚实的买卖和大声喊叫的欺诈。我低逡巡在九月明净的江边,搜集五彩斑斓的小石,似乎女娲的工程永无尽期,必须由她的每一个孩去接续。我常常从远鄙夷地打量银杏树绿的树冠,没有白的欧鸟轰然来筑巢;我甚至没有动过念去抚一下那光细腻如同姑娘家肌肤一样浑圆的树。仿佛有什么可称之为无边无际的蒙昧之海,把我与这位大自然中的贞德完全隔绝了!我像一个惊叹号木然钉在江边的坡上。

永远的神,告诉我,你是怎样站立在时间之外的时间里的?当你的在冲川的夹中,或埋在火山灰里时,为什么时间如大漠;当你把黄叶簌簌抛向地面的时候,时间却放慢了行的脚步。你慷慨的是绿荫和果实,你吝啬的是枝丫被暴风刮断而落地时的一声叹息。不时间的隶,不暴风雨的俘虏,也不雷的应声虫。你不像山的枫树,本无力支撑,却偏偏去支撑不是帐篷的天空,枫叶丹丹虽然显赫一时,可惜躯却因雨蚀虫蛀而滴滴地朽衰中空了,远方隐隐动雷声的时候,空的躯内发重浊的回声。把你的素质给我,与冰川接吻,消的是冰川;在火

来到我边,又那样悄悄地与我失之臂,而那时我压就不知有这么个作曲家,今天当他重新走来时,会带给我一个怎样的天呢?我叹息着松开了录音机的暂停键。

喧嚣中的孤独把青轻易地打发走了。当我在辉煌的废墟上醒来,并在朗朗光和霏霏细雨中番拚命劳作的时候,果实累累笑的生命的秋天,却像这个丽的季节一来到寒冷的北方地带就被简、被挤瘪了,我收获的是一堆轻飘飘的漂亮的秕糠。我不愿用警戒的笔喊一声“人到中年”。我也不愿像庙会上兜售狗膏药的走方郎中充满激情和才能地歌唱——那是为了愚轻信的买主。在我再造生命链条的时候,我在银杏树袒着的灵魂面前站定了。

告诉我,银杏树,我的呼唤是不是晚了一个季节?我不是用睛、耳朵,而是凭借被刺痛了的心灵,读懂了你的存在;我不是在天,从你像松绿石一样闪烁着光芒的扇形叶片上,也不是在秋天,从你凝结着一层白蜡的丰满的果实上,而仅仅是从你像铁画一样镶嵌在寒冬月夜里的枝丫上,读懂了你从洪荒时代走来,穿越火山如林,冰川如戟,与地球同步的古老的历史。我不必一页一页地去翻阅地层,从白垩纪到新生代,从昨天古朴的陶罐到今天的挎包,有多少俊秀的姑娘们啊,她们的名字就叫白果。我永不凋落的青,我摧残不了的绿叶,年增一圈,绿荫长一围。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我找到了阑珊的西贝柳斯,才真正读懂了《蓝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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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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