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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2/3)

当时,我坐在餐桌旁,默默地把这一幕收诸底,心里有一弦,很温柔地被拨动了。小小的一杯茶,蕴藏了多少隽永而温馨的夫妻情啊!工作合约期满而离开新加坡后,钟梅音女士又随同夫婿移居国,我们一直音讯不绝。我知她忙于写作、绘画,也知余先生一直支持她的艺术活动,努力为她创造优渥的环境,让她在全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安心从事创作。她的生活,一直过得安定而满。

指着报上的那则征友启事,问:“这漪佩,是你吗?”爸爸那张好像“发霉面包”的脸,使我本能地起了战栗的惧怕,以细若蚊的声音应:““是。”

爸爸坐在边,拆信、读信,然后,成堆成堆地用像捆起来,表情肃穆地嘱我拿去丢掉。我倔地忍着泪,照他的指示。信从十多层楼上往垃圾桶扔下去时,发了闷闷的声音,我明显地觉到悲哀像一阵黑黑的风,冷冷地掠过我挂了一块铁的心。

等意识到背后有这样一双温睛时,这女孩,已为人妻、为人母了;而且,她也正以同样的目光,注视着她自己的孩哪!

以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很大的一个疙瘩。它连同生命里许多快乐与不快乐的事儿地埋葬在我记忆的底层里。

是星期六的早上。明天家里请客,我把一切都准备妥当,正准备到理发店去整理发,门铃响了,来的是油漆匠。我已雇请了他三个星期。他早不来迟不来,今天我把一切收拾妥当,这位仁兄却优哉游哉地来了。不让他来吧,可能以后他永不再

散文

坦白地说吧,倘若夫妻两人有绵长的情分,妻捧给丈夫的茶,其实不仅是茶,更是一唤作“幸福”的饮料。天天喝它,长长的一生,便得以分亨喜乐、分担忧患

佩”为名,拟了一则“征友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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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那一周,信件惊人地多——不是一封一封地飞来,而是一叠一叠地涌来,信箱几乎都被撑破了。

80年代初期,钟梅音女士不幸患上了“帕金森氏症”(先天退化症),回返台湾治疗。我飞去台北探望她时,她已垂危,住在医疗费昂贵的加护病房里。余伯祺先生一直留在旁照顾她,尽她已失去意识,可是,余先生仍然隔天就炖一次人参汤,耐心地喂她喝。护士长对我说:“从来没有见过一位男人,能够这么无怨无私而又无微不至的照顾患病的太太……”最近,读及本地报章的门话题“妻应否为丈夫倒茶”,我的脑海,不期然地浮起上述旧事。

事隔30年,在接受资记者黄丽萍小的访问时,爸爸忽然提起了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说:“我怕她误损友,所以,不让她回信。”

一日下午,到她坐落于加东的寓所造访她。天南地北,不知时光逝。时钟敲响六下时,余伯祺先生下班归来了。温文娴淑的钟梅音女士立刻站了起来,替他接过了公事包,搁到收拾得纤尘不染的柜台上,然后,施施然地走了厨房,倒了一杯茶,双手递给坐在沙发上准备翻阅报纸的夫婿。余伯祺先生接过了茶后,双眸微笑地瞅着他的夫人,低声说:“谢谢。”

台湾已故散文家钟梅音女士随同夫婿余伯祺先生旅居新加坡。

陈香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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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过后的一个早上,才踏房间,便听到爸爸喊:“过来。”

听到这话,前立刻浮起一个瘦小的背影。她站在垃圾桶前,把信一捆一捆地往下丢,长长的脸,满满的都是怨;细细的的都是泪。可是,这女孩,没有想到,她的背后,有一双充满关怀的睛,如同照明灯一样,为她照亮前面的路。

幸福的饮料记不清那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油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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