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61章(3/3)

危,也包荣辱得失。当然,那时下去劳动锻炼倘若能像判徒刑那样说个期限,不少婚姻还是可以保全下来的。

《暴风雨》一剧里,普洛士罗就先让那不勒斯王弗丁南了一堆苦活儿,来考验他的情是否真实。《威尼斯商人》中的女律师鲍细霞在胜讼之后,也用戒指考验了一下丈夫。看来莎翁在男女结合这个问题上,也是很重视贞的。有句西谚说:“甲板上的情以下一个港为终。”这是告诫人们说,在特定的孤寂生活中产生的“情”很不可靠。我在一条法国邮船上确实就看到一个前往魁北克举行婚礼的新娘,在航程中还玩情游戏。我真替她那位新郎把汗。另一方面,满婚姻往往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拿着履历表有意识地去寻找,不一定会逢上知己;偶然遇上的,倒也有可能情投意合。

30年代在一篇书评里,我曾不揣冒昧地为男女结合开过一个公式:主观的慕(情的)60%客观的适合(理智的)40%文中还有这么一段:“没有那不可言说的情,两颗心本无法亲近;但若缺乏客观的适合,亲近后,情仍无从滋长。”接着,我讥笑了西洋过去盛行过的求婚制。“在一个明媚的天,男的咕咚跪了下来,死命哀求,直到那位本来心的女方。然后,趁势把有预定意义的亮晃晃的戒指在女方明文规定的手指上。讨来的情不比讨来的残汤剩饭可靠,因为情会飞——如果你不住。”



幻思——台湾席慕蓉散文赏析

席慕蓉

作为一个小市民有令人生气的事——但幸亏还有,让人忍不住的兴。

中华路有一家卖豆冰的——豆冰原来是属于台中的东西,但不知什么时候台北也都有了——门前有一幅对联,对联的字写得普普通通,内容更谈不上工整,却是情婉意贴,令人劝容,上句是“我们是来自纯朴的小乡村”下句是“要大台北无名的耕耘者”。

店名就叫“无名豆冰”。

台北的可就在各行各业间平起平坐的大气象。

永康街有一家卖面的,门面比摊大,比店小,常在门换广告词,冬天是“100c的面”。

天换上“每天一碗面,力山河气盖世。”

这比“日斗金”好多了,我每看一次简直就对白话文学多生一份信心。

好几年前,我想找一个洗衣兼打扫的半工。介绍人找了一位洗衣妇来。“反正你洗完了我家也是去洗别人家的,何不洗完了就替我打扫一下,我会多算钱的。”

她小声地咕哝了一阵,介绍人郑重宣布:“她说她不扫地,因为她的兴趣只在洗衣服。”

我起先几乎大笑,但接着不由一凛:原来洗衣服也可以是一个人认真的“兴趣”。

原来即使是在“洗衣”和“扫地”之间,人也要有其一本正经的抉择——有抉择才有自主的尊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