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到之扬脸红了。一个房间四个人，其他三位都是女，本来就让之扬有所放不开，现在让韩这么一说，更是不知手脚怎么放了。

“还听怕羞的……”韩直言不讳地说了来。

“小燕，你帮我去堂提一壶来。”韩吩咐女孩去提，又对梅说：“上次你来我这里也没。”

“不用，不用。”梅起来，将起要去提的那位叫小燕的女孩，给重新到椅上。“不用，我说好事就要走，等会还要去集市。”

既然梅客气，韩也就不再客气。韩让小燕别去了。

“叫什么名字？”韩边问之扬边拿过纸笔。

“之扬，姓阎。阎锡山的阎。”之扬回答着。

韩一听，接过话说：“还阎锡山的阎。我老公姓胡，看样以后得叫他逢人解释说是‘胡宗南’的胡了。”

小燕又接过话去，说：“我还姓刘哪。刘胡兰的刘。我怕日后被人拿铡刀给铡了……”

之扬的话一下引了一串笑话。

把之扬介绍给了韩，梅又问韩，之扬什么时候开始上班。韩说，现在就可以上班。韩还说，虽然离过年没几天了，但她裁剪车间活还是很多。有一批活必须要在年内完成，否则开就得及早来上班。服装厂里，裁剪是第一工序。

梅也没多久，她简单着和韩说了几句，就要离开。下楼时，韩和之扬一起送她。梅要韩忙自己的事去，别送。韩说：“反正以后会经常见面，我也就不客气了。”韩转回了车间。

之扬没有停了下来，他送梅下楼。下楼时梅回小着声问他：“昨晚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之扬笑了笑说：“下次告诉你。这是秘密。”

“什么秘密。人家担心死了。”梅递给之扬一个白说：“没有谁看到你吧？”

“没有。”

“有空你就过来。你敲敲我后墙就是。三下。记住了。”

“不用。我想来的话，我直接去你家阁楼。”

“什么话！你飞去啊？”

“对，我就是飞去。要不下次我飞给你看看。”

梅觉得之扬在开玩笑，于是偷偷掐了一下他的手臂，说：“再让你胡说八。”

“真的。你晚上等着我，等天黑了，我就会现在你的阁楼。”

“别吓我。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