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知了什么勾当。

大个抹了一下额上的汗珠，骂骂咧咧起来。他嘴上骂天气，心里大概在骂那两个吵架闹事的家伙。

卡车司机大概拿钱了。

恨他，但夜开又对之扬独自一个人在城里放心不下。谁知他现在在什么。如果之扬一直不回去，肯定会生什么麻烦来。夜开这样想来，心里更急了。想看书来

后面那辆车的司机见前面还是闹，下了车过来。这人年龄三十多，看起来个也。他推开人群人们环围的中心，问：“到底怎么回事？”

夜开想来，城里人大概也缺乏闹场，和村也没什么两样。村里单调，闹场少，大家着大事小情凑上去看闹，还情有可原。城里有的是闹的地方，还为这吵闹看好看，真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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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荒地[page]

“一小事吗不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走了，你三车叫人家修一下也要不了几个铜钱。还有你，既然碰到人家了就给人家几块。吵什么吵？真是吃了饭没事找事……”

吵架两厢坏，捉来一双打。两人被大个训斥顿时没了声。

“喏，拿去。”

随着两个人达成“易”，人群也开始松动起来。三车让到了一边，小卡车往工地方向驶去，人们朝两个方向各自散去。

公园里知了叫得起劲。烦人。更让夜开烦的，还有前面一辆小卡车和一辆人力三车碰在了一起。双方主人脸红耳赤，又呈龙虎相斗的状态。嗓门，就不用说了。走近听他们争论的内容，是在相互推卸责任，又相互责怪对方。两车碰在一起，又拦住了来往的行人。这会正是下班的一个峰，自行车和行人，还有好几辆三车，相互拥挤。看闹的人驻足观看，也不怕大天太晒着。

该

三车夫可能是个当地人，人不大，但看起来结实有力气。三车夫推了卡车司机好几下，卡车司机吃的脸更加红。还手，但不敢用力太猛。龙斗不过地蛇，何况他不是龙。他可能是固执着自己的那份理。

在固湖一带，男人们骂人就是这副腔调。夜开开始注目那大个。

两人看到来一个大个，先看了人家脸，又相互开始诉说起来。

大个起初说话还是装了腔，装得像个城里人的气。后来一句“娘西匹、赤佬一样”，让那边夜开听来耳顺了。

事的小卡车上载着木料，好像也是去那边的工地。司机是个年轻的后生，长得可不怎么顺。尖腮猴脸，又凸翘嘴。说话还带着吃。

大个走向自己的汽车，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台。夜开就在他起动达的那会经过卡车边。一阵突然响起的喇叭声把夜开吓了一。

“好了，你也不要计较人家多少。小病好修。走了也好让大家散去。你看这太……娘西匹！赤佬一样的天……”

然路堵成了梗，别说夜开过不去，就是放学的小孩挤着过来也不容易。夜开当然也不能像小孩那样去挤，她站到公园围墙一边，借着树荫避避太，只好等着人家散去了再过。

内心不快，看到什么都不顺。夜开烦透了，想快挤过人群去。

无聊的还有后面的那辆车。司机因为过不来而生恼怒，将自己的车喇叭得震天响。那喇叭又尖，刺耳。

从南郊公园西南角的工地来，夜开原路返回。临近中午，太烘烤着气温呈直线上升。经过河边，河那说不清楚不明白的难闻气味，更刺鼻。夜开开始加快步往大路走，希望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心里还在想，城里，无非是摆摆样。那龌龊的地方，自己再也不会把它想得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