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还没摘过松？”

“——，明天我们来摘松吧。”

“你哥咋说？”

“没有。没有。他这样的有什么不舒服……”

夜开往下走来。

“阿瑛有没有打电话给你哥？”

“再忙也能一时来。摘松要不多少工夫。一棵树的松够你家用了。要不就别来摘，要用时就去我家拿。”

提山挨着村，山上的杜鹃总是抢手。

也是去遮坑堰的方向，那边有夜开

“大伯，是不是我哥……”海红将嘴附到老的耳，嘀咕起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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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到山脚，夜开又将手搭在之琴的肩。这是夜开惯用的手势，以前梅在的时候她也是那个样。

老摇摇说：“没有。没——有。”

“——，海红在城里什么？”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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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

“——”之琴朝上面喊，同时张望着寻找夜开的影。

“我觉也是……”

“好像也是服装厂，不过厂很大。你是不是也心里要跑去了？”

老又笑笑，没说。老想走，海红又把他拉住。

“说打过。”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我不想去，我觉得还是在村里好。我去过一回城里，人多车多，让人慌。”

“哥自己也忙，还是算了。”

“你哥现在是大忙人了。”夜开回又往山上看看那块大石。从山脚下望去，大石只能看到一个。

“我哥不在，又没人爬树。我想明天带个钩来……”

假如和斜对面的过云山相比，提山的杜鹃开得还不算太艳，也不显。放望过云山，可以看到山腰环围着一带红。提山的杜鹃相对稀落了。

“——，你看，我已经采得够多了，再采怕是拿不过来。你怎么一朵也不采？”

“哥说，有时间他肯定来。”

之琴沿着山脚下的小路往自己家里走，夜开走过小竹林，也向着自家的阊门去。

离夜开不远，坡下有之琴的影。之琴手持一束杜鹃，弯腰还在采摘。

这便是夜开的格，她喜，但并不喜类似杜鹃那样太艳丽的。

“你自己就别男孩的活了。明天我叫你阿明来摘。”

（bsp;“我这就下来。”夜开手里拿的不是杜鹃，她着一细长的小箭竹。像是随手掐来的。

“阿琴，想回家了？”

夜开站在坡上，那是提山上的一个坡。再往上，便是大松树下。由下往上看，树旁的大石会给人一屹立着的觉。有锋芒，有刚毅。再走近，大石就显柔的一面来。石面是几颜相互辉在一起，光从叶漏下来，大小块状不等，给予石的映衬也各有好。一些青苔依附着，又是一彩的掺。

“走吧。”夜开把一只手放在之琴的肩，和之琴并肩走着下山。到了窄，夜开放开之琴，让之琴先下。

“不对。我想我哥肯定有问题。他从来不向我发火的。”

老的摇得跟拨浪鼓似地。

夜开站在自家门，抬再望向提山，那大石就着显了。扔掉手上的小箭竹，夜开没拐自己家的阊门，，穿过墙，往村外走去。

今天，夜开的发型变了，原来的长发不被扎成尾，夜开只是拿一个半圆弧的发卡，卡在。这样，后面的发也不至于往两边散开来。

“阿琴，我在这。”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