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夜开摇摇，看了看之扬，什么也没有说。之扬倒了递给她，她伸手过来接。

“之扬，”夜开喝之前喊了一声之扬，然后拿碗凑到嘴边，拿嘴轻轻了几下，喝了一小。“还，凉凉再喝。之扬，你把换了，要和你说话。这会不起心，和你好好说话。”

夜开把碗放到桌上。

之扬去了桌上的，在手上有些不知所措。

“别不好意思，不看你就是。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们还不是相互看着长起来的……”夜开情绪发生了变化，说话语气也随着变了。

之扬走到门，稍微侧，把换了。

夜开没有看之扬换，她的目光落在与她正对面的屋后墙。有一只虎在墙上趴着，一动不动。还有一个影，是灯光投了屋横梁上吊下来的钩的影。屋里没有风，钩的影却在微微地晃动。夜开看了三秒钟，觉晃，她不再去注意那个影。

之扬已经走到床沿，看着夜开，夜开转看过来，目光里少了一份火，多了一份。那是夜开睛里原本所有的晶亮。她表情淡然，奇的安静。与方才相比，几乎是换了一个人。

“是不是真的醉了？”

夜开摇摇，说：“醉，也不醉。你坐下。”

夜开拍拍床板要之扬坐下，自己又动了动往里面靠，被从她下，她依旧不去在意。

“再喝。”之扬坐下，顺手将桌上的端起。

夜开又摇摇，说：“现在不想喝。”

之扬见她不想喝，把碗放回桌，然后坐到床沿。看着夜开，目光随意着从她的过。但不敢久留。

“你现在不勉你了。之扬，其实你心里没有我，你……”夜开心平静着，语气也变得平缓。便是跟桌上平放的那碗，没有多少区别。

之扬不敢再看她，目光移到桌上，看酒瓶，看那碗，看桌上木板的隙，甚至那些学生留下的记号——有铅笔刀刻划的，有圆珠笔画下的，也有一些说不清的符号。

“之扬，你看着我，我现在很平静，你不用怕我。我等会还要喝一酒，让自己醉去，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回去，我不再缠你了……”

之扬扭过去，他听着夜开这样说，觉着夜开可能又要起伤心。然而夜开并没有起伤心，她微微地着笑。

“——”之扬看着夜开，叫了一声。他看着她的睛，他是在悉心地读她。读她的神，便是读她的心。“，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要，你忙着。你忙你自己的，自个会回去。今晚……”夜开也在读之扬的神，也似同在读他的心。“如果你愿意就留下来陪，如果不愿意，等雨停了，你就回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