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陪着之扬，也让之扬陪着自己，玩着这个份上，之扬和自己的心似乎还隔着。隔着什么，夜开清楚，但又不能完全清楚。她一路上伤心着，暗暗地着泪。

回来不久，和吴家人订婚前，夜开暗地哭过一场。订婚后，还是哭。

一个之扬，像一片在她的心田。另一个之扬，又像一座山压着她。

想累了，不想。能不想的，似乎又很短暂。

这大半年里，又重复了以往对之扬的想，甚至想到某的程度，有些举动让自己想来也觉羞耻。然而清醒过来。隔了一段日，还是想，还是那样地往里想，再醒来……有时候累了，有时候累了也想；有时候恨了，有时候恨了反而更想。她还不时地拿瑞香来与自己对比，瑞香的事她最清楚。瑞香别看平时不说话，暗地什么都敢与夜开说。那个，别提多。甚至她还说起过自己让阿坤第一次睡了，觉是什么样，后来觉又是怎么样。依次而下去，瑞香上似乎都是幸福。都是女人的幸福。

夏天的时候，夜晚去堰洗衣，夜开也重复下，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着在梅地里，躺在面，每一次带来的是颤动，是动与臊动。

也无数次，夜开起心要去峪山找之扬，然而想到那次自己都这样了，之扬还是对自己无动于衷，夜开心立又凉了。之扬能给的也许全给了，不想给的也许还是不会给。

“阿欣。饭好了，你把火退到外吧。”

玉环说饭好了，她开始要炒菜，让夜开把尚未烧尽的柴火退到外面的灶。夜开的思路被打断了，她只好暂时不想。

把火退来，夜开让外灶燃起来。

屋外传来之扬兄妹妹的笑声，她抬望望窗外。虽然还下着雪，但天光明显亮了许多。这场雪不会再下多久，它就会停息下来。

“哥——，哥他们打回来一只角麂。他们要你过去。”

阊门又现了海红，海红刚面就朝之扬喊起来。之扬和之琴、之若同时回过来。

“他们打到角麂了？”

“嗯，”海红满脸红光，大概她是跑着过来，应了一声，又说：“大的。这会正在我家剥哪。你赶过去，我这就去打酒。”

海红说完，转离去。

之琴和之若看着之扬。之扬也看看她们：“你们想不想去吃角麂？”

之琴摇摇，之若却说：“哥，我想去。”

听说打到角麂了，屋里的玉环和夜开倒没什么大惊小怪。在荒地，打到一只角麂没有什么稀奇。一般的野猪，也起不了轰动。除非野猪大得让人从来没见过。

之扬屋，和她们说过，玉环说：“哪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