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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而在此前的两百多年中,拜占东方的难兄难弟——南宋中国,拥有了相似的苦难,却远没有如此的幸运。

拜占的陷落永久地改变了欧亚的地缘政治,也极大地改写了世界历史。欧亚大陆上,土耳其人的势力奇迹般地崛起,欧洲基督教世界骤然失去了保护的屏障,不得不立即受到来自土耳其的威胁。同时,丝绸之路关闭,欧洲人被迫向西寻找通,发现的时代即将来临。拜占在血与火中沦陷,促成了大航海时代,间接地把洲、大洋洲甚至南北极推上了历史舞台。

1453年,土耳其苏丹穆罕默德二世在君士坦丁堡城外,对着他的将领们作攻城动员:“这城里的男人、女人、小孩、财富都是你们的,我只要一件东西,那就是君士坦丁堡!”

沉没在历史的英雄们(4)

(bsp;蒙古军在杭州的作为,历史上讳莫如,我们现在能看到的资料不多。但是《新元史·廉希贤传》里的片言只语,仍能使人到血雨腥风。宋末词人张炎的祖父张儒在杭州沦陷后,被元军“磔杀”。而张炎的父亲和他的妻妾,或杀或掳或卖,家破人亡。

这是拜占帝国末代君王的勇气和人格。

1276年1月18日,在已经攻克南宋的许多领土后,蒙古大军兵临杭州东北的皋亭山。宋国皇帝命人奉表投降,献上传国印,投降书上说:“宋国主臣谨百拜奉表言,臣眇然幼冲,遭家多难,权背盟误国,至勤兴师问罪。臣非不能迁避,以求苟全,今天命有归,臣将焉往。谨奉太皇太后命,削去帝号,以两浙、福建、江东西、湖南、二广、两淮、四川见存州郡,悉上圣朝,为宗社生灵祈哀请命。伏望圣慈垂念,不忍臣三百余年宗社遽至陨绝,曲赐存全,则赵氏孙,世世有赖,不敢弭忘。”

往昔生活一去不返。蒙古人已经城。查封了府库,接受了史馆和图书馆,解散了官府和侍卫军,宋国君臣、太后、女连同廷琴师都被浩浩地押往大都。

在土耳其人围城的最后时刻,战船已经开了君士坦丁堡的金角湾。拜占守军腹背受敌,士气开始涣散。康士坦丁下令死保君士坦丁堡,冒着炮火在城墙上指挥战斗。当他的副官提醒他这样太危险,要他尽快撤离时,他吼:“在这危急时刻,我怎么能这样离开先祖留下来的基业和王冠?我又如何面对世人的评说?我向你祈求,我的朋友,以后只能对我说,‘不,陛下,不要离开我们!’我永不会抛下你们!决心已定,誓与你们共存亡!”

但是,我推测宋国朝臣中也许有人会不同意太后和皇帝的决策。那天晚上,丞相陈宜中走杭州,而张世杰、苏刘义、刘师勇各率所兵将离去。从张世杰等人后来决不投降的态度来看,他们是不同意皇帝的决策的,但又有什么用呢?兵临城下,敌我弱,长安固然不能长治久安,临安就更不能临时苟安了,杭州城的战争地势正如若年前陈亮所言——无险可守。

1453年5月28日,罗帝国最后一个城堡——拜占沦陷。胜利者在城内行了3天疯狂的抢劫、和屠杀,男统统被决,妇女、儿童沦为隶(参见《人类大历史》)。

拜占行将走到生命的尽,它的富庶、它的文明,曾经引来了那么多羡慕和嫉妒,也为它招来了别人的觊觎和自己的灭之灾!

但是上帝已经抛弃了圣城君士坦丁堡。康士坦丁在城门战死。守军溃散,土耳其人蜂拥而

的!”

在临安易手之后,太后和皇帝一行被押北上,诗人和廷琴师汪元量全程见证

这番言词卑微谦恭的投降表,也可以说是宋国几百年来在军事上积贫积弱的最后的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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