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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但由于很长时间没联系了,表姐搬家了,她无兴再去查找,便乘上了这次去北京的列车,到北京姐姐家看望母亲。
我告诉她,我到天津下车后再转车回山东去……
她听到这里,好像没听明白我说的什么,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我,像是在对我进行一次重新认识一样。我掏出一块手绢为她擦着那还未干涸的泪痕,她很服贴地任我的手在她的脸上轻揉着。
在我使尽浑身解数地安慰和劝导下,她的心情有些平静下来。她又开始向我倾诉她的婚姻……
她对她的婚姻不满意,她的丈夫对她来说很不理想,她又开始述说,一度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
列车在继续运行,我们继续交谈着。
我们互相谈论着对婚姻、爱情,对男人、女人,对家庭等问题的看法,我们谈得很投机,谈话的兴致一度使流云似乎从痛苦中解脱了出来,兴致勃勃地谈了她对上述问题的一些认识和观点。当谈到她对理想的男人的看法时,她说:
“……内在的高尚气质型的男人太少了……即是亦舒推崇的那些沉稳、坚毅、冷静、宽容质量风范不具备,以热情、幽默、细致、温柔而代之的男人也不多见……我理想中的男人要吗就具备:生当做人杰,奋斗成名成家的志向;要么应具备:人往高处走,图腾仕途和经济的雄心;要么应具备:有养我浩然之气修得独善其身的超脱,作为大多数凡人来说,后者更为可仰,即是那些终生未达到什么而仍清心孜孜者更可敬其为男人……其实我并不是那种幻想浪漫的女人,我心中没有白马王子,更没有傅家明、勖存姿,不追求裹裘皮衣,驾乘法拉利……”
听她说到这里,我无奈地和她开了一句玩笑(我知道爱好文学的女人尤其是偏执于文学就是生活的女人往往会把各类作家作品中的爱情观念当作自己生活的实践,到头来往往陷入对爱情的理想化并不能自拔):
“你呀,其实很简单,你就像一只鸟,那种美丽而珍贵的鸟,这种鸟是不能拿到集市上去买卖的,你需要那些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又喜欢捕鸟的孩子,到春天的田野或树林里去捕,去诱捕,去戏捉,是吗?”
她微笑了,流云把手从我的手里脱出来,不自觉地向我的脖子方向伸着,但随即又慢慢地放下了,略带些娇气地说:“你不是还差点捕住我吗?其实你还真没捕我,是我自己主动钻到你网里的,但没钻进去,再想钻时,你收网了……”
这不能不使我又回到20年前上山下乡的那段岁月。我们20多人被编队在一个青年组来到了一个远离城市的山村。当我们下了车背着行李走进知青院的一瞬间,我被一位女孩吸引了。这个女孩就是流云,这是点名时我记下来的。其实当年她并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但我觉得她周身透着一股一般女孩所不具有的魅力——这可能就是艺术。
我们真正相识是在一次知青们自娱自乐的晚会上,会场就在知青大院。大队部为我们提供了四盏汽灯,一时间整个知青大院充满了一种廉价的浪漫。我们各显才能,有唱有跳,吹的、弹的、拉的一时间大家都消除了初到山乡的忧郁感。当流云用她手风琴拉一首《白桦林》时,请求一名男生为之伴唱,这时只有我自信地走了出来,用男中音动情地随她熟练的手风琴的旋律唱了起来。
后来我们相识了。劳动之余,我们常相约来到村后的小山上,松涛中荡漾起那首《白桦林》。后来我们相爱了……就是这种感情伴我们度过了那个非常艰苦的知青生活。这种纯洁的关系,被一名公社干部发现了。他以我“出身”不好为由而做了流云大量的“政治”工作。当我发现天真的流云开如疏远我时,我便主动地回避了。后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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