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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3)

阅读非常年代的非常情[page]

张亮霍地坐起,睛都瞪圆了:“咦,你,你,小孩家家的,知什么呀?”

第二天午饭后,雪梅发现柴房里的柴禾烧光了,就叫两个男生上山去砍樵。砍樵这活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但是动刀动斧的,叫你掌上打一串血泡,长几个老茧,那是在所难免的。吴希声珍惜他那双天生用来拉小提琴的手,一有重的活计,一般都要拉上张亮。可是张亮这个赖坯,放下碗筷,抹抹嘴,早不见影了。希声皱眉一想,立时猜到张亮去了哪里。

“什么什么?啊!你要我代什么?”张亮上有的神经被拉了一下,歪过脸来,警惕地审视着吴希声。

“别碰我!”张亮一下又放倒了,舒舒服服地躺着。“唉,锄了半天地,快累死了!我要再躺一会儿。”

“哈哈!”希声笑得更加意味长了,“昨天夜里,你们折腾了一宿,把你累坏了吧!”

希声忍住笑:“好家伙,你敢躲在这里偷懒睡觉!快,雪梅叫你去砍樵。”

“我除了祝福你们,还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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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希声笑:“你们也不注意一影响,闹地震一样,想叫全楼知青都晓得吗?想让刘福田来抓你们的不正之风吗?啊,你!”

“我早看来了,你和雪梅蛮适合的。”

张亮也笑了,我哪敢讽刺你,讲个笑话逗你乐一乐。

张亮说,还能有什么新神?人家有靠山有门路的,早就回上海当了回城派;留下我们没靠山没门路的,乖乖地留下当扎派吧!雪梅有些困倦了,就说睡吧,睡吧,别再七想八想了!

希声老半天叫不动张亮,不由噗哧一下笑了:“哈,一百多斤的汉,怎么一下就了,像放了血的死猪!你老实待,这是何缘故?”

“噢?你说!”

唉!雪梅在张亮的臂弯里叹了气,我也不是特别听广播,我是想听听上对知青工作有什么新神。

“柴房里没有一柴了,叫雪梅怎么夜饭?”

“那就饿一餐吧!”张亮还是懒洋洋的,不肯动弹。

对于前面的路,雪梅同样一片茫然。希声和张亮回不了上海,是因为他们的父亲都关在“棚”里,他们是低人一等的“狗崽”;雪梅虽然是纯而又纯的“红五类”,可是在上海海港当搬运工的爹妈,又哪有本钱和本事去为女儿敲开幸福之门?在孤独冷清的山村之夜,她依偎于张亮宽大温脯,不仅仅是引,同时也是心灵对心灵的寄托。一个单落荒僻的山村,需要一个值得依赖的男人,就像一只漂泊的孤舟,需要一个避风的港湾。

张亮血冲脑门,满脸通红,低不语,只撩起偷觑希声那笑盈盈的瘦脸。幸好,吴希声的脸平和如故,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张亮也就不至于太难为情,又放倒在禾草垛上,了支喇叭烟,狠,长叹一声:“唉,迟早的事,迟早的事,逃也逃不了的。”

知青楼前的枫溪之畔,有好几座像宝塔一样的禾草垛,冬天避风,夏天凉,是知青哥们偷懒歇憩的好去。希声来到枫溪之畔,看见张亮果然在禾草垛下呼呼大睡。希声使劲推搡张亮,张亮照睡不误。希声在左边推,张亮侧朝右睡;希声到右边推,张亮又侧朝左睡。扯起呼噜像伏天的惊雷,震得禾草垛上的禾草簌簌直抖。希声乐了,捡了一棵草儿,在张亮鼻尖下拨拉着,竟也不醒张亮。他急了,便把草张亮的大鼻孔里,又轻轻地左旋右转,张亮一连打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嚏,这才迷迷怔怔醒过来,着双嘟囔:“去去去!你啥嘛?”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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