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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3)

嘿,群众的睛是雪亮的么。刘福田满意地笑了

刘福田虽然对山爷非常不满,可人家是老红军、老革命,他不敢训斥,还是耐着摆事实讲理:山同志,请问你,王茂财家养了那么多鸭,了那么多蔬菜,要不要劳力?要不要吃粮?要不要耗料?山爷说,不劳力,不施料,地上能长菜来?他王茂财是神仙呀!刘福田说,这就对了!我可是作过调查研究的。刘福田扳着手指算了一笔账:一农家一年要给队里十五担人屎人,他王茂财可好,一年只八担;人家一年要给队里十担牲畜,他王茂财可好,一年只五担。枫树坪两百多家农,如果都像王茂财一样,一年少十多担,全大队一年就要少了两千多担。一担就算增产十斤谷吧,全大队一年就要减产两万多斤呀?“大河有小河满,大河没小河”,王茂财跟集料,争劳力,争土地,还不是挖集经济的墙脚?大家都说说,王茂财算不算“资本主义尾?”

怎么的?都哑了?坐在古古香的太师椅上的刘福田轻轻敲着桌,大家说话呀,我们枫树坪哪个“资本主义尾”最大,最长?大队党支书山爷拉长一张老脸说,我们村饭都吃不饱,年年向国家要返销粮,有嘛咯“资本主义尾?”刘福田就批评杨山,糊涂呀糊涂,枫树坪难是家家吃不饱?家家要返销粮?就没哪家富得油的?山爷说,你想说谁,就直说吧!指骂狗的,我们山里人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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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会就摆在王茂财家门前那块开荒地的地上。也分不清哪些是来开会的,哪些是来看闹的,反正人来了不少,在田间小路上、溪坝上和石板桥站着,蹲着,坐着。刘福田拍拍王茂财的肩膀说:“王茂财,今天在你

山爷死不开窍,仍为王茂财充当辩护士。他说,王茂财那个菜园么,也说不上是霸占集的土地,那么块烂溪滩荒草地,荒在那里只能长苍蝇养蚊。再说,他家里多养几只鸭,多几畦蔬菜,这也算“资本主义尾”?这资本主义也太不值钱了吧?

大家七嘴八起哄:算!算!他王茂财不算“资本主义尾”,我们枫树坪就没有“尾”了!

笑,他举许多事实认定王茂财是“资本主义尾”。一、他是富裕中农。二、他家养了一大窝鸭。自家吃不完,还挑到圩场去卖,赚了大把大把票。三、他家除了队里分的自留地,还擅自开了五分荒地,霸占了集的土地。菜也吃不完,又挑到圩场去卖,一年要赚多少钱?……

这简直是秃上的虱,枫树坪日过得好的也就那么一。大家异同声说个名字:王茂财!

刘福田偏偏不直说,他启发们的路线觉悟。还用直说吗?你们再想想看,谁家仓实楻满?谁家鸭成群?谁家霸占了集的土地?

第七章瞒天过海(3)

山爷心里虽然拐不过弯来,可是经不住刘福田能说会,大理一,脑壳也有些迷糊了。村里要搞“割‘尾’运动”,就这么定了下来。

成天都在寻思给秀秀一看看。正好,这时全国掀起“反击右倾翻案风”,报纸连篇累牍鼓动打“土围”,广播天天叫唤要消灭“还乡团”。刘福田顿时来了神,再次兴兴冲冲下到枫树坪,亲自召开大队会,发动社员割“资本主义尾”──简称为“割‘尾’运动”。但是,刘福田讲完开会的主题,们只顾低卷喇叭烟,吞云吐雾,没人吭声。大队的横梁上挂着一盏汽灯,炽白的光,照亮偌大的厅堂;汽灯的气嘴嗞哩嗞哩直冒白气。会议在张中一片谧静,在谧静中又潜伏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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