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吃上一两顿白面馒。好家伙，这回县里一下就给八百斤白面，山爷，也让社员们打打牙祭吧，不要白不要呀！

们说着，都向山爷挤眉的，就等着他表态了。

山爷胳膊拗不过大，只好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

其时，田耘三，禾苗有两尺来了，正好有一个来月农闲。山爷便带领一批人了山，刀斧乒乓，锹镐叮当，轰轰烈烈地大起来。砍树的，挖山的，挑土的，打桩的，填坑的，垒坝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百号人，把一条狭长的山垄闹腾得像个大圩场。

刘福田为了个带、先士卒的榜样，要求正着崽的秀秀和娟娟也得山。秀秀和娟娟不依，说，我们的小崽怎么办？刘福田说，工前，先把崽喂个饱，然后包好布，就搁在大床上，床沿再用一条大被拦好挡好，饿也饿不着，摔也摔不了，你们还有嘛咯不放心的？秀秀说，我们坐月还不满一百天，浸不得，挑不了担，山能嘛事？刘福田说，不要你们重活，只要你们山给大家蒸蒸馒烧烧，累不倒你们的。娟娟也赖着不肯工。说这事，别个婆娘还不了？非得我们去？刘福田就批评她们是死落后，是懒婆娘。你们一个是大队支书的女儿，一个是县领导的婆娘，就是要你们去带个嘛，怎么这样死脑？

秀秀和娟娟拗不过刘福田，把小崽饱了，哄睡了，安放在床铺上，很不情愿地跟着社员们了山。

在一个避风的山坳里，秀秀和娟娟挖了个老虎灶，埋下行军锅，刚割下的禾草燃起的熊熊火焰，像几匹红绸在风中飘舞。白面馒的气和香气，随着阵阵山风在山垄里飘散，把多年见不着面渣的山里人馋得直，一时半会儿就抻长脖朝火光闪闪的山坳里瞭望。

近午时分，正在灶和面的娟娟，到前两个大渐渐沉重起来，就放下手里的活，一把汗，撩一撩短发说，秀，我的胀死了，我可得歇一歇！

在老虎灶前烧火的秀秀回应，可不是，瞧，我的衣衫也了一大片！

娟娟和秀秀都是青年少的母亲，两只大像两窟取之不尽汲之不竭的泉。小半天没有孩，就快把她们胀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