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了一下哈利的鼻，帮他肤上的汗。

睡梦中的哈利发舒适的轻喃，像小猫一样的呜呜声。

德拉科骤然提起了手指，悬在哈利鼻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不敢动弹，他不想惊醒了哈利的好梦。因为只要对上哈利盈的睛，他就会心虚，仿佛一千把小刀在心盘旋，整个膛都纠结起来，空虚的几乎要吞掉整个人。

他厌恶这样的觉，多少次他几乎要告诉哈利一切，所有的真相，包括他注定是伏地的仆人，包括他要偷法石。

可是他知，一旦他说了去，他便连陪伴在哈利边，看着哈利安睡的机会也失去了。

这样的觉，让德拉科觉得自己就像走在悬崖边，希望就在左手边不远，伸长指尖就能碰得到；但是影从悬崖下面漫卷上来，牢牢裹住了他的，一寸一寸的吞噬着他。

因为知逃不脱，所以他才更珍惜这份珍贵的宁静。

德拉科在哈利边下来，轻手轻脚了哈利手中的报纸。

可怜的报纸已经被哈利的皱，还有两三个小的渍，看起来像是哈利的渍。

“噗嗤！”德拉科笑了。

嬉笑的小声音惹得哈利不满，他咂着嘴嘟囔了一声表示抗议，扭动着肩膀试图换个睡姿。

他把靠到了旁边德拉科的肩上，晃动着脑袋磨蹭了两下，大概是觉得这个度非常合适，又很柔，发了满意的呜呜声。

德拉科连呼都屏住了，他瞪大了睛咬着下嘴，用角的余光看着哈利倚在自己的肩，心“咚—咚——咚—咚”，漏了一拍。

这样的场景，德拉科想起来，他在厄里斯镜里面见到过。类似的这样一间房间，窗外闪电雷鸣疾风骤雨，他跟哈利两人靠着温的炉火轻声聊天，抱着可可和巧克力。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在这一刻多好。”德拉科无意识的低语，伸手扶上哈利的眉心，传说那里是人类退化的天，把指放在对方的眉心，然后集中神，可以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心声。

“哈利，如果你能听得到话，我的心在跟你说什么？”德拉科问，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听不到了：“我自己也不知我的心它想什么了。”

“我以为我会好尔福，好父亲给我的一切，从小就是这样。可是，当我遇见了你，我的心开始蠢蠢动，它不甘心停留在原先的生活轨迹里面，它动着想要来到你的边，想要加到你的世界里去。我不知它为什么会如此渴望离开，哈利，我不住它，你知吗？”哈利的发很柔，凉凉的缠绕在德拉科的指尖，指腹有丝的，让他舍不得放开。

德拉科左肩传来隐约的酸痛，因为长期保持着一肩一肩低的姿势，后背也有些不舒服，不过他仍然保持着，不让自己的颤抖。

“你怎么会知这一切呢？”德拉科自嘲的笑了，拨开遮挡住哈利睛的发，肤有些苍白的前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呢，我甚至没有给你机会让你了解我。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一旦被人知我藏在光鲜表面下的内在，人们的改变会让我受不了。我是懦弱的，哈利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