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百草咳了几下吐，却也不忤，昵声说：「轻些……」

天穹这下真觉得自己躁了，怎么跟少年人一般的沉不住气呢？见百草咳的睛都红了，更是疼惜，忙说：「我轻些、我轻些……」

百草又替他了几下，然后伸手到自己衣里翻找。他习惯随携带应急的药，拿小药罐，里是由植取的胶状叶，能迅速愈合伤、滋裂、舀挖了小坨来，往自己的后抹去。

「我是第一次……可真要轻些……」这么说着的百草，垂着，羞涩万分。

天穹有些懵懂，只知底下胀痛难当的那被百草抓着推了某个之中，那小窒无比，却因为有了黏腻的膏相助，的相当顺畅，饶是如此，被的百草还是疼苦难当，被迫撑开的撕裂让他纤眉锁，豆大汗粒颗颗由额上冒。

他痛，天穹可舒服了，涨大的被温拥，说不的舒坦，及柔的底，更是激麻畅快，本能让他想要立刻痛快的往上，肩却被回，上人扭动腰上下着，之声于两人接合之响起。

「慢慢来，夜还……」百草说，此刻的微笑竟然凄婉动人。

这梦寐以求的一夜，是他多年来的想望；多年来因为试尝各药，让他对媚蛊的异香多少有了些许抗药，让他还有一丝理智来猜测，前的一切，或许真是场梦。

长久以来为那人在江湖上受尽风霜，虽不祈求能得到一丝温言的对待，可是，偶尔客异乡午夜梦回时，盼望有一日，那人能明了自己心意，可这希望如秋毫之末，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是梦也好，只希望这梦长一些，久一些，情正，兔走莫要太迅速。

月能闰，若是夜也能闰，更好。

第二章

昨晚是国主与公主的房烛夜，因此即使日正当中了，伺候的仆从等人也没敢去帐篷打扰，只在红帐幔外安静等候叫唤。

天穹从凌晨起就闹腾他的妃，直到天大白方休止，他力极好，昨晚却因为喝了太多酒，才睡得比以往迟，醒来后闻得帐幕中淡淡甜香回绕，说不的称心快意。

依稀记得公主夜里的情态，有北疆女不及的妖娆，是帝朝女欠缺的冶，动作就算生涩，却又细心温柔，完全响应他的需要，不矫情不作，一颦一笑都正中他的心坎。

从这桩和亲里得利的，果然是他天穹，思及此，不得又是踔厉风发，想说也该跟妃彼此好好相知一番，说些己话，增彼此情密才对。

见妃背对着窝在自己怀里，一黑亮长发般丝亮，毯盖下，半的脖颈细若山上的白雪，脸颊则贴上他遒劲的臂膀，贴合自己，恰如小鸟依人。

铁汉也有柔情的是不是？天穹外表虽犷，行事可不莽撞，低亲了亲怀里人的瘦削香肩，一夜间冒的下须刺得对方嘤鸣。

「嗯……」

沙哑里仍有的睡意，凝结在下里，懒的情态搔得天穹的心，忍不住脱而喊。

「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