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轻易就能被媚蛊给迷到放弛纵，本王就不当王，退位也好，可以带着人四逍遥，妃你说是不是？」

「你人在虎罗罗国，自然的是虎罗罗国国法；本王是虎罗罗国主，国法当然由我说了算；嫁给了我天穹，遵的是我家规，本王说：妃在与本王私下相时，不需如此拘谨。」

「外有人看着就算了，这里只有你与本王，那些夫妻间的礼俗都丢了吧，本王喜你，视你如友，你不需如此多礼。」

「王，见谅！」立即跪伏惶恐。

这里天穹吃完了瓜，抬，继续话题。

「传说媚蛊专为迷惑君主而生，本王倒想，同样为一国之君，怎不见帝朝送来那样尤呢？」语气倒是颇有憾恨。

倒是一次有人直接了当说喜自己，百草愕然一下，不知该怎么接话，最后方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百草浅笑，想起从前还丹门里，有个名为云日的小孩儿，肌骨莹举止闲雅，一双圆溜溜的睛有若解语，若是不说，谁会知他就是药人鸩毒？

「嗯……」

「……王……原来伶牙俐齿……」淡淡语调里，若有似无地怨怼。

百草叹气，又是回了一礼，恭敬地答：「是。」

天穹猜得百草对他刚才的话不以为然，为王者，心里自然不畅快，不过对方那难得的笑意还是起了激励，他又孜孜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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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的态度，天穹拧眉，探过去扶他坐起。

「我方使臣使帝朝国都时，曾听几位皇亲说过，帝朝皇

百草一听昨晚之事再度被提起，脸不变，却习惯偏，看着地面，耳朵又红了起来。

天穹语结，低啃一片玉黄泽的多瓜果。

「媚蛊既然世，鸩毒鸩毒应该也现了吧？」天穹说：「本王最近忙着大婚，倒没注意那些乡野佚事。想那鸩毒若是现，只怕又是天大的祸殃……」

「都有了夫妻之实，假亦能真。」

百草也黯然，思及多年过去了，如今媚蛊已有归宿，云日呢？当年紫萝山上一场混，他是否平安逃？在外可有人照顾？云日虽有鸩毒之称，其实内毒尚不完全，师父说过，鸩毒之毒还需要藉由蛇毒化，方能成为真正的鸩毒。

「不、不认识。」继续看着地面，帘半垂，神态平常。

「对了，药兽……妃你怎么了？」

原来百草猛然听见「药兽」两字，震愕之下手抖了抖，手里拿着的酒都翻了。

百草沉，这天穹果然有脑，就算媚蛊能轻易掳获他心，若要左右虎罗罗国朝纲，只怕也非易事。

「妃认识药兽？」

「王别忘了，我们这夫妻是假的。」

「没什么。」百草收敛笑容，故作正经：「请大王说下去。」

「当真？」

「并非本王伶牙俐齿，而是帝朝人太过拘谨，总在意小礼小节。妃你不累，本王看着却烦。」

行事淡然的百草，其实内心总愁这忧那的。

「妃又笑了。何事好笑？」天穹忍不住追问。

百草琢磨不天穹说这话的用意，到底是已经识破帝朝计谋、或只是发如一般登徒之慨叹？是以，他小心询问。

「无论何尤，能君心则为害，让君王不事早朝，荒无度，这样的祸害，怎能放在边？」

天穹还真得意，有戏谑他人后得逞的快意，哈哈笑，从百草刚才的失态里，又如下猜测。

百草轻咳一声，正答：「就算名为鸩毒，也可能心柔，大王这是犯了听涂说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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