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还气着，不想说，百草也犯傻，连开都不会。

路上有旅店，天穹只买了些粮与酒就离开，因为丰咸王爷在江湖上颇势力，一间小小的店都可能布有线，所以他也不敢久待一，看看哪边荒僻就往哪行，最后树木丛杂的山里。

天穹虽贵为帝王，却常在野外宿，哪里都能凑合着过。找了些枯枝生火，一方面吓阻野兽，另一方面驱赶蚊虫，好后回，百草仍旧一脸迷茫坐在火旁，人在此，魂却还没跟上。

天穹一路上累积的气已经够多了，现在见百草又是要死不活，新仇旧恨一下涌上，一掌给他拍下去，响声清脆，夜鸟被惊吓后发的刺耳长鸣游树传了开去。

脸颊的痛让百草错愕。

「你……」

只说了一个字，另一边脸上又是一掌，虽不至于冒金星，却也得耳朵嗡嗡作响。

「痛……」

「假死为何不跟本王说一声？知心的人死去后，间再也见不到面的苦有多痛？比我打你这两掌还要痛上千万倍！」

百草嘴张了几张，想说话，却什么话也说不，脑中各思绪卡到一块儿，拧成一颗错综复杂的球。

是梦？不！

陡然用力一推，天穹猝不及防居然被推往一旁，，百草又狼狈不堪地往旁翻，得了空，手脚狼狈往前爬，刚要起逃，又把他给奈在地上，怒不可抑大声咆啸。

「楞呆！别人拿刀要挖你心，你从容就义连跑都不跑；本王这里就打了两掌，你逃得比谁都俐索。」

百草慌摇。不是、我只是……

我只是无颜见你……

天穹继续骂。

「圣山之上见到空棺，本王想：妃宁可舍弃本王的情也要忠于别人，本王就放手成全你，却没想到、却没想到……」再也克制不住，双都红了，雷吼：「冰荷不是拿了去吗？若早知你拿了冰荷还落得这下场，本王情愿毁誓背约，不让你为后，不给你冰荷！」

「我……」

「告诉本王，那人为何要挖你的心？！」

「……因为我……」脸上血一下褪白了，言还止。

「因为什么？你是罪大恶极天理不容了？再本王看来，你不过是刁钻尖，想尽办法欺骗本王而已，就算要挖心，也是本王挖你的心，怎么到他了？！」

百草再也不想欺骗这人，抖着说那秘密。

「因为、因为我是药兽……」

「药兽？」天穹呆住：「得药兽心者，遂长生的那个药兽？」

百草惨然一笑：「冰荷只能延他五年寿命，他却误信传言……以为我这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