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看他神凄苦，心中不忍，忙岔开：“前辈，你为什么独自呆在这里？”

四人大喜，长风忙鞠躬请教：“先辈，您能指一下我的画吗？”那人向画略微瞟了一便：“技法尚可，也懂得一意境，但却有个最简单的错误。”

“一日香？为何叫这名字？”

“一日香。”那人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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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闻言便如醍醐，呆立原地不住喃喃：“形神俱象，形神俱象……”

“它是个模，叫船儿——嗯，还是她起的名字。当年我俩一起海前，她是那么兴奋，每天都唱着‘小船儿快飞，飞向大海…’”那人喃喃着，不觉间颊边划过两行清泪……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忽：“十多年来，我从未与人说过话，习惯了一人呆在这里。你们还是快走吧。”

“到…，算了，还是不经历的好。若陷浮躁之中无法自岂不更惨？岂不更惨……”那人说到后面已是自言自语，睛盯着远的溪，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

四人看他有逐客之意，只得怏怏辞别。珠一路在想传说中的女到哪里去了；长空却不停叹世间竟有此等人，竟然琴棋书画样样通！长风想到此人如此聪明却年纪轻轻已满白发面容枯槁，也不知经历过如何的心痛？不禁潸然泪下。

“前辈，您可曾听到我俩的琴瑟？”长空问。

“什么？！”长风对他如此贬低自己的平生绝作极不服气。那人又：“你画的海浪向西涌，海鸥也全向西升空，怎么连海鸥逆风飞扬的理都不懂？如同人世，不经逆风怎可升华，又怎可看透人心？”长风又惭愧又佩服，扑通跪倒：“前辈，我的画近来总无长，你看是何缘故？”

“你的？！那么琴瑟画笔也都是你的？”珠惊。

“哦，只略略听了几句。你俩的琴瑟很静，在本岛也算难得，但却有个缺陷：一味的静。须知人的情有对比方能刻，没有痛苦就没有乐，没有浮躁就没有宁静，只有先弹浮躁的觉才能最终将人引至静的境界。”

不觉又近绝，忽听得中一声长啸，随后有人

那人右手轻轻一挥，长风只觉一大力涌来，不由自主又站了起来。那人：“琴棋书画都是艺术，除了技法不同外，均与人生相通。人生常有一层层的境界，譬如有人小时候无忧无虑，是很单纯的快乐；经历痛苦后便陷无穷无尽的悲伤，最后战胜苦难又回到快乐，但此时的快乐已与先前大不相同。画画亦如此，起初先求外象，务必与实一丝不差；然后注重内象，为了意韵可以牺牲外象；最后再重新达到形神俱象的境界。”

“依你看，要到哪里去经历？”

悔恨莫及。”

四人都静静地不说话。一阵微风掠过，异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笑一，问：“这这么香，我们在外从未见过，也不知叫什么名字？”

“琴为心声，心由情生。若你从未会过浮躁，又怎能弹得来？你们一直在岛上宁静而快乐，只怕永远也不能经历别的情了。”

“此清晨开放，当晚便凋零，只有暗香残留。生命极短，但其绚丽与香气却是世间无可比。”

“这本来就是我的。”

“那么如何弹浮躁呢？”

“是，但…唉，对我都没用了，你们若喜就拿走吧。”

笑闻言，更仔细地品味那的泽与香气，心中忽然涌起一莫名的慨来。珠望见旁的里浮着个木的件，中间挖空前后翘起，在上一一的甚是有趣，便问：“前辈，那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