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养伤跑什么？”攸不择言：“我…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瑶一听，满脸如火烧般灼：“你…你说的什么话——”声音到后来竟低得连自己也听不见。攸又忙不迭：“对不起，对不起……”

瑶低不语。攸搓着手侯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过了许久，瑶终于开：“你的笛很好听，能教教我吗？我也想引来鸟儿。”攸忙从怀里掏笛来：“你看，这是雌雄双笛，两笛相差半音，音互补；若能同奏，最是绝妙。笛者涤也，只有涤邪气扬正声方能奏好。你学着我试试……”

两人一个乐教一个好学，不多久瑶便可一支短曲来。不觉渐近正午，两人均意犹未尽，瑶恋恋不舍：“我要回去了，爸还在家等我呢！”攸一时情急，斗胆把手悄悄伸瑶的袖筒，贴住她的手：“你明天还来吗？”瑶轻轻一挣，红着脸：“如果…如果你还想教的话，我…我下午就来。”攸听了，立时兴得恨不能翻上几十个斗。

两人从此日日相见，或桃同奏双笛，或泛舟湖面你唱我和；有时攸会即兴歌一曲，嗓音圆宽广直穿瑶的心扉；有时瑶也会曼舞林中，风姿轻盈让攸目瞪呆拜伏脚下……真是两情相悦快乐无比。

再说那女婴甚是古怪，每天就长大半年，只十多天工夫已长成七八岁的小童模样；但她从不说笑，神晴不定难以捉摸，全永远冰凉且柔若无骨，也越来越臭。伏曦为她起名悔儿，瑶问其故，伏曦不答。瑶可怜女孩无父无母，每日心照料，为她洗澡涂香掩饰味，哭时还如婴儿般抱着哄拍。

这天伏曦一早外，女孩又无缘无故大哭起来。瑶抱着她一边摇晃一边哼歌……女孩哭声渐止，但忽然咬了一瑶的前；瑶惊叫一声，蓦地一阵竟坐于地，但两手仍牢牢地护着女孩不致其摔下。过了半晌，女孩忽然开：“妈妈，你会死吗？”瑶片刻便恢复过来，平生第一次听人喊妈妈，不禁又羞又喜：“好悔儿，果然长大了，咬人也这么有气力！是不是妈待你不好惹你生气了？今天妈就带你到湖边玩玩，好不好？”女孩见瑶很快就神如常，不由极惊讶极失望地。

瑶带着女孩来见攸，三人前往湖边。途中女孩偷偷着攸的手，攸看她时她竟眨眨，隐约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攸乍遇此景，不由满脸通红，竟不敢对视她，低半晌，暗想：“一个小孩哪有那心思？只怕是我误会了。”

不多时三人便泛舟湖上，渐近湖心。女孩忽然脱了外衣纵。瑶起初大吃一惊，但看她天生极好，又不怕湖之冷，始放下心来。女孩片刻工夫便捉住一只尺许长的大鱼来，甩到船上，瑶不禁拍手连连称赞。女孩又绕着小船游了数圈，便要自行远游，瑶忙追着她的背影叮嘱早去早回别太劳累，女孩早已远得只剩面的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