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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细细找起,终于勉查觉一不适,便运功来压。本以为只消一分功力便可压服对方,岂料不适忽然加;他再加一分,不适也加……直至用上全功力,才发觉不适竟也到了旗鼓相当的地步!伏曦不禁大惊失:天地间竟有与己匹敌之神?真是难以置信!想起女孩曾说的中毒症状,果然全开始发麻;又咬牙全力抵抗多时,渐渐满大汗,最后气力枯竭昏了过去……

伏曦再醒来时已是次日,瑶与攸正侯在床前。伏曦见了这位未来的女婿不胜欣,打趣:“我早就在等你来了。”两人均脸红不语。伏曦试着舒展四肢,竟觉全如常,就象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禁纳闷:“奇怪,只睡一觉怎么就全好了?悔儿也没事了吧?”瑶红着:“她不太好。”

伏曦一听,不顾劝阻来看女孩。女孩正四肢搐,一阵喊冷一阵喊。伏曦扣她脉搏,越发吃惊:“咦,你的脉搏怎么没半分中毒的迹象?”女孩一楞,又哭喊半晌方平息:“爷爷,我好难受,咱俩只怕都活不成了,它昨晚又来吓唬我了。”“它怎么说?”“它说它的毒无人能解,若要活命,就快把神功诀告诉它;还说怕你使诈,一定要由我转告它。”伏曦哼:“休想!瑶儿,你与攸在此照顾悔儿,我要再去练功。”

伏曦又运神功,仍然是起初全如常,一旦找到不适则越对抗越糟。但这次却发觉自己到极限时,不适也不能再半分;自己气力一弱,不适也上减弱,真是如影随行,若非故意戏便是对方的功力也胜不了自己。伏曦对抗多时,力渐弱,也觉全一阵冷一阵,最后又昏了过去……再醒来时,瑶正趴在旁哭泣。伏曦拂着她的秀发:“瑶儿别哭,爸爸没事的。”“爸,你…你年纪这么大了,何苦争好胜呢?就告诉它诀吧。”伏曦断然:“不,老当益壮。我伏曦平生从未遇过劲敌,它若杀得了我,我便赴死;若杀不了我,我决不屈服。”瑶知无法劝服爸爸,不禁恸哭失声。伏曦起:“瑶儿,我要再去运功了,只要还有一气,我就不信压不了它!”

此后数日,女孩病情渐渐稳定且长势不减,转已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妖艳无比。伏曦反倒越抵抗越重,但每当瑶劝他说诀时,他则断然摇。瑶与攸日夜等候,却再不见蟾蜍造访。到了第九日,女孩自己到林中漫步,不多时却惊慌失措地哭着跑回家来。瑶问其故,女孩泣:“我…我又遇见它了。它威吓我今晚必须诀,否则就要爷爷的命!”瑶惊得面煞白,半晌无语。

瑶思来想去,最后下定决心来求伏曦。“爸爸,比起命来,一个诀又算得了什么?何况你即便给了它,它武功也未必胜得过你。”伏曦自觉伤势沉重,摇:“瑶儿,你还不知此诀厉害!它尽宇宙万奥妙,一现便可令天地失。若为恶人所有,后果不堪设想;若能保得天下苍生命,我和悔儿死不足惜!”瑶:“爸,你…你若被它毒死,诀岂不失传天下?”伏曦叹:“我也正为此担心。瑶儿,我想先把诀传给你,你以后可传给攸,若他不愿学就再找仁厚之人。切记,万万不可传于小人,否则必天下大!”瑶心中歉疚,颤声:“好。”

当晚,瑶私下来见女孩,正问她:“悔儿,你实话告诉我,蟾蜍到底约你在哪里见面?”女孩一惊,以为谎言败,但一时无计可施,只好转转:“在湖边。”瑶:“好,妈今晚就代你去见它。”女孩急:“不行!蟾蜍怕被陷害,一定要等我去才肯面!”瑶实在舍不得让女孩去冒险,一把将她揽在怀中:“悔儿,你怕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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