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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者道:“隐患何惧?我相信大神之力,只要他在世一日,必然不会让水发作!我就住此处!”后一人道:“他虽有滔天神力,可惜却用错了地方!如此盲目地一味坚持错误岂不可悲?终将酿成大祸!”侍卫不禁长叹一声,自语道:“唉,既然无法说服大哥,我定要守好裂缝,拼死也要保护凡民,维护大哥的声誉!”
此后进展很快,不久来到一遍布瀑布之地。侍卫道:“大哥,此地落差上百米,水流至此力道甚猛,若还是只挖一道狭沟,只怕会被冲毁;不如多挖几道以均分水力。”鲧道:“我决不向水势妥协!大水便如妖魔,若不加束缚岂不任性而为?待排山时在此多加山石大力堵塞,水力再大又能奈何?”侍卫道:“水性虽柔却能克刚,顺其性分其势便可轻易征服,何必定要用强呢?”鲧道:“我绝不让大水顺性而流,定要叫它按我的意志入海!”侍卫急得跺脚:“大哥!水流源源不绝,其势岂可长期遏制?一旦……”鲧打断他道:“我意已绝,你不必多言!”
冬去春来,两千多个日夜匆匆而过。鲧开完两沟,又排山散息壤,终于建成两道围沟的堤坝。至此天下大水尽归两沟,北沟曰黄河,南沟曰长江。因黄河既过盘胸山又过瀑布群,水势甚猛,数次有喷涌之兆,亏得鲧与侍卫日夜查看,不住添撒息壤方勉强压制。此后水越聚越多越来越猛,堤坝也随之越来越高,两个月后竟成地上悬河,河水比两旁的大地更高出百米!远远望去好似天水,凡间竟有黄河之水天上来之说。刚从山顶迁来的临坝之民顿觉凶险无比,私下议论纷纷。甲道:“天神用蛮力治水便如用锅盖止沸水,总有爆破之日!”乙道:“大水被息壤禁锢在坝内,水涨坝高,有何可惧?”丙道:“但若再降暴雨,一旦堤坝被冲垮势必无活命之机,还是早搬为妙!”丁道:“我家八百代单传,当年我怕断了香火一气猛生八十个娃,上次大水就淹死了六十个,现在只剩二十个,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冒险了!”便拖家带口手抬肩扛融入浩浩荡荡的搬迁人流中。
鲧听得万民责骂,又看水势汹涌,也不禁心生悔意,但仍强辩道:“我不信此水能逃出我手心!”侍卫忧心忡忡:“大哥,你在坝前尚好,一旦不在只怕再无人能制服此水!”鲧道:“好,我便守它十年!”两神饥餐露宿,时刻侯在坝前,一有风吹草动便提心吊胆。如此过了半年,水势渐退,两神至此方松了口气。鲧道:“看此水势,只要再将它拘禁三年就差不多了。之后水流消退到地面,即便堤坝再有隐患,也不会有危害了!”侍卫道:“但愿这三年不要出乱子!我听说水若被拘久了,就会酝酿出威力无比的水无霸来,不越坝便无事,一旦越坝将无法制服!”鲧笑道:“不妨不妨,有息壤在此,纵它有天大蛮力又如何越得出来?”
转眼又过半年,堤中水已退一半。侍卫此时方露出笑脸,道:“大哥,你硬用勇力治水真把我吓得半死,幸亏未出差错,如今大功将成,真是可喜可贺!”鲧惭愧道:“我生性卤莽,几乎连累兄弟!”侍卫忽道:“大哥,你腿上是什么?”鲧低头来看,却见当年的多毛之腿竟长满了片片鱼鳞,因有碍观瞻便伸手来揭,立时鲜血喷流,不禁笑道:“怪不得这些天我总觉两腿又痒又痛难受之极,原来竟是被水泡出鱼鳞了!”侍卫感动万分,忙道:“大哥,据说南荒山中住着火麒麟,它的避火丹可治鱼鳞,你不妨去试试!”鲧道:“能治鱼尾吗?”侍卫道:“当然可以。”鲧道:“我在水中浸泡不足十年就如此难受,嬉儿却已忍受百年,更不知该有多痛?我这一生欠她太多,定要为她寻来避火丹。兄弟,此地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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