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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忠。”
共工帅兵追到湿山脚下,山顶立时射来漫天箭雨,前进不得只好退后扎营。此后颛顼一直龟缩山顶,山下稍有动静便命士兵狂射。数日后箭尽,共工开始强攻,颛顼眼看湿山失守,竟想出掘山顶大湖发水的毒计。众神均觉此计将贻害凡间,纷纷反对。颛顼一意孤行,硬命士兵将湖扒开,顿时大水一泻而下。共工之水兵虽淹不死却被冲得七零八落乱跌乱撞,受害最大的却是寒暑河东的凡民,死伤大半凄惨之至。共工恨恨道:“我虽是水神竟两次败于水,真是惭愧!”
当晚颛顼暗暗发功将水冻结。次日,共工欲攻时却发现山坡尽覆冰盖。浮游望冰兴叹:“这湿山本来就湿得往外渗水,如今又结厚冰,滑溜溜地易守难攻,如何是好?”共工慨然道:“小小薄冰岂能难得了我?当年我父母也曾教我喷火之法,今日便来试试。”当即命众兵在山脚燃起火堆,然后一张口吸饱大火冲山上喷去。片刻火光就冲天而起,来回喷数次后半山之冰便开始融化,浮游帅兵连连高喊:“水神力盖天,湿山也烧干!”烧至傍晚,冰盖渐渐崩塌哗啦做响,应和着众兵呼喊,声势极壮。山顶被烤得灼热,颛顼之兵纷纷跳脚乱窜惊慌失措。穷算计俯瞰大火,惊呼道:“想不到共工竟有此等法力!”颛顼哀叹道:“他明日定要攻山,看来只能请她出来了!”穷算计心念一动,忽道:“皇上且慢,我另有一妙计。”
当晚,共工与浮游正议攻山之事,忽听侍从来报相柳秘密下山投降。共工命兵押上,相柳见了浮游大吃一惊。共工拍案怒道:“你这忘恩背主之徒,有何面目再来见我?”相柳连连叩头:“小…小神一时糊涂,万请主人饶命!”浮游道:“你曾亲手谋害于我,如今眼看颛顼将被消灭便来投降,哪有这等便宜之事?”共工道:“当初是你力让我争天帝,但又是你一战便降,如此反复,岂可再信?”相柳道:“这…这…”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共工摆摆手道:“你且退下,明日再议。”相柳狼狈而出,浮游道:“主人,你何必饶他?”共工道:“唉,看在往日情分上就让他去吧,今后不再重用便是。”浮游低声道:“主人太过仁慈,我看他刚才神色慌张,指不定是诈降,还须多加小心。”共工不以为然道:“相柳哪能想到这等诡计?只怕你多虑了。”浮游却不放心,临走时又嘱咐侍卫小心提防。
相柳回到帐中,想起临行前颛顼之语:“若能杀了他便封你为第一武神!”但转念又想起共工往日之恩,站起又坐下,始终拿不定主意。近午夜时,又想到穷算计之语:“你既已投降就再无法退回,否则便永无出头之日!”不禁一跃而起,捏紧拳头道:“只能为颛顼卖命了!”当即奔出帐外,悄悄前往共工之帐。远远望见侍卫个个警惕,转了半晌无机可乘,暗道:“必是浮游看穿了我这假降之计!也罢,既然杀不了共工,索性杀了浮游也不算白来一趟!”便转向浮游之帐。浮游聪明一世,虽让共工提防却从未想到自己会成为目标,竟于梦中毙命。
次日晨,共工听说浮游被杀相柳又降,惊怒之下命士兵立即攻山,誓要亲捉颛顼相柳。颛顼看共工攻得猛烈,只得动用最后法宝——原来几日前他已命下属从祝融处骗来共工之母,当即命士兵绑缚山顶,要她劝儿投降。共工之母却趁颛顼不备猛地吐了他一脸唾沫,颛顼无耐,只得亲自冲山下高喊:“叛臣共工听令,朕已抓获你母,限你两日内投降,否则必一刀刀将她处死!”共工闻言大惊,从未想到颛顼竟如此卑鄙劫来老母要挟。他一向侍母至孝,如今望见她被缚在凛冽的寒风中哆嗦,不禁泪如雨下,立时下令退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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