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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红,不禁谗得爬上树来采摘。
禹刚爬上树丫,却见一只巨大的白猿悄悄来到树下,边走边东张西望,神色鬼鬼祟祟好似有什么秘密。禹不由心生好奇,屏气偷看。白猿确信四周无人后便飞速跑向树下的石壁,左敲三下右敲三下,石壁豁然洞开,露出里面的两坛东西来。白猿围着坛子打转,连连咋舌,一副很想打开却又不敢动的样子。如此捱了半晌,终于壮起胆子上前来掀——就在这时,忽听到一声呼哨,白猿立即神色大变,忙推好坛子。转眼间一红衣女子飘然而至,一把揪住白猿之耳,喝道:“你这谗鬼!十年才酿成这两坛宝物,你竟敢先来偷喝?”白猿忙不迭地辩道:“小姐,我…我绝没偷喝,只是来闻闻,它的味道实在太好了,我…我忍不住呀!”女子道:“哼,我谅你也不敢!如果它确实好,老爷自然会赏赐给你的——”白猿忽然看见溪水中的倒影竟有三个,不由惊道:“小姐,你看——”红衣女子不待他说完就打断道:“你不用说了!对了,你说说这宝物到底有何好处?”白猿甚是纳闷,但又不敢违抗小姐,只好道:“好处太多了!世间但凡是活物,不管是人是神总有烦恼,但此物一喝就全没了!”女子撇嘴道:“是吗?我怎么一闻到就恶心呢?好了,明天就到十年之期,那时再取吧。”便关了壁洞扯着白猿耳朵一并走开。
禹待他们走后,跳下树道:“这妞背影挺美,也不知正面如何?”又得意洋洋地左三右三打开壁洞,笑道:“不知坛里到底是何宝物?”刚凑上前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怪味,忙掩鼻道:“果然恶心!算了,我平生从来不愁,何必动这玩意呢?”关了壁洞重新上树饱食鲜桃,末了又捧一怀下山。走至半途,忽然心生妙计:“对了,既然她能骗我吃假狐狸,我也要骗骗她才公平。”便将狐尾之肉切碎烤熟填进桃中。
近中午时女子方醒来,禹忙道:“姐姐,你饿了吧?我特意为你采了鲜桃,早就洗净等你醒来呢!”女子颇感动:“难得你如此心细!”不假细辨便咬了一口,旋即“哇”地吐出,惊道:“哪里来的污浊之物?”禹笑道:“桃中带肉美味无比,怎会污浊呢?”女子两手紧抓前腹,痛得流泪道:“你…你难道不知我们草木最见不得肉腥?”禹试探道:“我吃得下草木,你怎么就见不得肉腥?该不会与狐狸有血缘之亲吧?”女子惊道:“你什么意思?”禹冷笑道:“你当初放跑狐狸,现在又吃不得其肉,难免让人怀疑。”女子顿时怒极:“你…你,想不到你竟如此怀疑我?既然你我心生间隙,再处下去还有何趣味?你脚伤已好再不用我来照料,我们还是分开吧。”禹道:“这…这”,看女子踉踉跄跄地起身,想求又开不得口,虚拦了一下却被甩开……眼看女子的背影渐渐消失,无意间触到两映石,忙放到胸前叫道:“无心!姐姐!”女子的背影稍稍停顿,但仅是稍停而已,片刻后忽然飞身而去。
禹只觉鼻头一酸,眼角一片湿润……从没想到分手会如此突然,连话别的机会都没有!禹失神落魄地回到洞中,望着她为自己精心铺设的床垫、果台……一切熟悉而照旧;唯有她的身影与那朵白花已不在,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相处,竟对她生出从未有过的不舍,只觉心中空荡荡的;忍不住就想落泪。水晶钵中的比目鱼仍游得欢畅;旁边还有她遗落的发丝在阳光下闪亮;禹再次掏出两映石来,放在胸前一遍遍地叫“无心!姐姐!”,心中一遍遍地浮现她立即出现在洞口的情景,但一揉眼,面前空空如也……禹怔怔地呆坐良久,喃喃道:“一根稻草压死了大力神,我也这样撵走了姐姐!不知她该是怎样的伤心呢?”又空坐半晌,忽道:“对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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