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章(2/3)

回到筒楼,我上楼去弹琴,张彻耷拉着眉把音箱放地下室:“只能留作纪念了,证明昨天不是屎壳郎碰上拉稀的——白跑一趟。”

“中国遍地都是勤劳的双手,勤劳的双手过剩了,只能留给自己解决问题。”

当然,如果世界上只剩下大三和弦、小三和弦,全然没有减七和弦的存在,也情理不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还是人算不如天算,此计不可谓不巧妙,不可谓不周密,实际执行起来却远不是那么回事。那天下午,我躲在理科实验室外的拐角着一只捡来的“浪沙”牌丝袜,蒙住脸,等待过往行人。这条路甚是僻静,除了成天泡实验室的家伙买饭之外很少有人走。我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听见拐角外有脚步声。我也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将去,也没看清对方,抡起砖就扔。谁想到砖去,砰的一声,对方却没倒,再定睛一看,却见到一个一米九五、重一百公斤的壮汉正搓着看着我。那一下拍到他的上去了,而他大概是一位肌好者,壮得像,看到情形不对,立刻隆起两块小山一般的肌,生生将砖夹在了中间。

“我们还有勤劳的双手。”张彻绝望地打着饱嗝说。

我愤懑地在琴键上挥舞手指,弹奏德沃夏克的《斯拉夫舞曲》。德沃夏克是东欧作曲家中惟一开朗乐观的人,长相酷似新疆财主“依老爷”。我衣带渐宽,弹起这位胖的作品未免力不从心,不一会儿便放慢了节奏,陷呆滞之中。

“我x,你丫活腻歪了?”肌男“波”地松开肌,砖随即落到地上,摔成两半。

“变态,变态!”肌边一位发育得像初中生的女孩看到我的丝袜,立刻叫了起来。

张彻倒是对敲天灵盖这一行为情有独钟,说起来好像在夏威夷海滩上打西瓜一样。他威利诱,再三宣扬良心无用论。我表示这不是良心的事儿。他说那不更简单了,说

3铲仇(2)

“重旧业,重旧业。”

对于铲仇这个工作,我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兴趣。倒不是受到“冤冤相报何时了”的传统思想的影响,而是到照着人家天灵盖猛敲一下就逃跑这行为过于荒诞。其实细想起来,那样敲天灵盖倒也拥有某艺术的,就像柴可夫斯基所言,不合谐音也是值得歌颂的。但是我本已经是一个不合谐音,再去制造新的不合谐音,未免失去了“不合谐音”应有的价值。

一哆嗦,想跑也跑不了,生生让他给揪住,拽离了地面。肌男一手卡住我的下,一手抓住我的衣领,上下两只手朝相反的方向用力,我的脖立刻咔咔地响起来。看来他是想把我的颈骨拽断,那样的话,脑袋和躯只连着一层,岂不变成一个星锤?我正在翻白、淌,幸亏张彻赶了

毕竟不能就这样弹着琴饿死,只能说。张彻的行动计划是:主动门拉生意。所谓拉生意,就是我先袜,手持一块砖,躲在暗,看到哪位仁兄落单,便突然杀,飞起一砖,将其拍倒就跑;被拍那位正在堵鼻血的空儿,张彻就过去问人家需不需要铲仇。对方想必会心存疑虑,表示不知是谁拍的砖,他便可以拿起砖给人家看,砖上早已写好了字:此路是我开,此砖是我拍,你要不服气,请找某某来。某某可以是张三,也可以是李四,总之随便写一个我不喜的人就可以。接到定金之后,张彻再拿看家本领,飞车击之即可。此举还有反间计的效果,能够造成互不相识的两个家伙结仇,他们都挨过打,一旦见面必然还要拼命,无论谁赢谁输,我们都还有一次生意可

张彻噔噔噔地跑上楼,对我重复了一遍:“重旧业,重旧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