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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在云南什么东西也没吃?在飞机上也没吃?”

“没吃。”

我不想问了。她一有条不紊地把烟,我也草草吃完了饭。暴饮暴之后,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的反又变小了。她把烟到用作烟灰缸的酸杯里捻灭,在细长的大上蹭蹭手,从兜里拿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来。布展开之后,原来是一幅长约一尺的蜡染,她双手举着布,到钢琴对面的墙上比了比。

5维纳斯的房(3)

吗?”

“墙上什么东西也没有么。”她说。

我听任她从桌里找了两个图钉,把蜡染钉在墙上。这表示她从此以后会经常来这里也未可知。蜡染的图案象迷离,看不是什么东西。她钉好蜡染之后,歪着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转过来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颗烟,就开始弹吧。”我也抖一颗烟上,透过淡蓝的烟雾看着她。屋外的光温烈,照在屋里的分如同晶有质。烟雾灰尘善于反光谱,因此烟雾呈淡蓝

一个姑娘抱着双臂站在木地板上,一侧是明亮的木窗,背后是白灰墙面,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其自的鲜活与陈旧的背景形成反差,如同文学杂志封二经常刊登的油画。题目大多是:“秋韵”、“光”或“青”。

我们之间只有夹烟的手指与烟雾是动态存在。在这默默无声的站立中,一瞬间晃过了几十年,也大有可能。假如不能判断她像哪,那么或许能够找她与“人”这东西的差异。烟的时候,我尝试这个角度的努力。但烟完时,以失败告终。

“想听什么?”我坐到“星海”牌钢琴边,打开琴盖问她。十秒钟之后没听到答复,我便自己弹起来。从柴可夫斯基弹起,先是钢琴曲《四季》,然后是《第二钢琴协奏曲》中的某一分,接着是肖的两首夜曲,之后挑战了拉赫尼诺夫暴风骤雨一般的《帕格尼尼主题变奏曲》。由于最后一首曲目难度太大,其间现了两次失误。

弹琴的时候,我不知她是否还在蜡染挂下方静立。也许她找了个地方坐下,也许像来时在门那样靠着墙。她是否又喝了啤酒或者了烟,也不清楚。更有甚者,她是否悄悄溜门去上厕所,我也未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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