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就知。”张彻摘下潜镜和塑料袋，向我要了颗烟上，“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我父亲曾经搞过这东西，而且依稀记得调步骤。假如成功的话，我们就算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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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动力和能要比原来的波罗乃兹多了，我们甚至还能把它变成一辆小型赛车。”

“那还是波罗乃兹么？”

“脆把那辆车的内零件全都掏来扔掉算了，我们用捡来的件完全可以拼一辆新车来。”

找来的件越来越多，但几乎没有能和“波罗乃兹”匹的。张彻劝我放弃，我激励他说，完全可以将这个工作视为技术上的挑战，科学有艰险，苦战能过关。张彻再次表示他想当艺术家，对技术方面既不到自豪，也不会产生兴趣。我磨泡，他也只是拖泥带地答应，最后倒是“一二三四五六”不辞劳苦的工作态度动了他，也激发了他的奇想：

“把新发动机新火新油箱装到波罗乃兹的车壳里，旧瓶装新酒，让它焕发新生如何？外形和原来一样，还是波罗乃兹。”

“看着一样就行。”我对机械一窍不通，也就无法区分内的差别。

他从山里拿一个袖珍收音机，装两节新电池，拧了两下，没有声音。

我只好到外等他，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从里面喊老氓：“老丫的把冰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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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箱里面，小豆冰之中冰镇着一个不锈钢杯，杯被胶布牢牢封住。

“看着像药儿，”老氓不锈钢杯说，“不会是‘泰国娃’‘豹女迷魂散’之类的吧？要是的话我们可以组织一帮女大学生卖。”

“我x，你看你像不像科学怪人？”我凑近张彻问。

里不时飘化学制剂的刺鼻气味，间断还有爆裂声响起。我从往里探，只看到张彻的背影在张有序地忙碌，他面前的木桌上放着无数代表工理的瓶瓶罐罐，还有两盏酒灯和一个用电磁炉改装而成的电阻加在发亮。灯光将他的影放大投到山内上，夸张地晃动，神秘而又恐怖。

更让人吃惊的是，他还掌握一神奇药的方，据说是他父亲的发明。他给老氓开清单，让他到城里买来大桶的“昆仑”牌油、稀释硫酸和诸多名称古怪的苯化溶剂，另外还有一用于化学实验的天平试酒灯等。那天晚上，他把雨衣的扣牢牢系好，又用透明胶粘住开襟，手上着橡胶手，在塑料袋上额外加上一副宽大的潜镜，以此遮住睛，闷在集装箱山里搞实验。

老氓将一个盖着棉被的箱搬去，那里面装着一百多小豆冰。片刻张彻将箱捧来对我们说：

“这是什么东西？”

“赶去。”他严肃地说，“万一溅上就会肤溃烂，状如梅毒三期。”

“好了。”

15垃圾梦工厂（3）

“现在想组织女大学生卖还用药？一看你丫就是八十年代过来的人，思想落伍。”张彻完烟，向老氓要来手表看了看，“差不多了，咱们试试。”

我从破烂山上捡来一摞尚且净的“a4”打印纸，给他用来画设计图。张彻作图不用尺和圆规，只用半“宝莲”牌眉笔，就可以画得像电脑一样规范准确。

我想起国电影的情节，很多秃四都是如此这般变成了可怕的苍蝇人、青蛙人、章鱼人等邪恶怪，跑到纽约或洛杉矶街上为非作歹鱼百姓，但终归会被超人、蝙蝠侠、蜘蛛侠等正义怪收拾掉。

“完全可以汽车发展史或社会主义建设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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