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共有十双，现在已经收集到了九双，还有一双已经知下落，就在黑哥上。”

“那您怎么一幅肾虚的模样？”

“有别的事。”

我递给他一只烟，他接过上。从兜里掏手时，他无意中掉下来一个纸片，我用余光扫了一没作声。

“我们个试验吧。”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

“什么？”我说。

“你弹一段《第二钢琴协奏曲》，不要用心弹，只要保持大脑一片真空。”

“这是什么试验。”

16银羽（2）

我依言而行，到钢琴上弹起来。我自从忙起来，很久没和他一起弹琴了，现在不免有生疏。刚开始还怕弹错音符，缩手缩脚，有两次接拍了。

“别怕弹错，只要无所用心地键就可以。”

我索仰着，看着天板，凭指尖的本能演奏起来。忽然之间，我到某力量从背后了，接着脑海之中一片空明，仿佛看到大的光亮一般，随后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手指自行起落，弹的音有如天籁。我侧着耳朵听，无法相信那是自己弹来的。《第二钢琴协奏曲》被演绎得和拉赫玛尼诺夫一模一样，仿佛手已不是手而是留声机的探。

我吃惊地缩回手，回望着拉赫玛尼诺夫。他着烟眯着烟看着我：“别停，接着弹啊。”

“不敢弹了——这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他说，“手和你的相得很和谐。”

“你是说你把手传到了我上？”

“正是这样，不过它目前还不能在你内久留。”他走近我，拍拍我的肩，那力量迅速从我上涌，转之间一不剩。我像被麦的可乐罐一样没了力气，到了莫大的空虚。

“我的推测没有错误，你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但生活中的秘密还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他说完转门，我还没来得及开，脚步已经在走廊里消失。

我垂着坐在琴前，回味那手附的觉：如同和整个宇宙为一，世界上的纤毫变化也逃不我的睛。

过了半晌，我无所事事地了几下钢琴，继续弹奏方才的旋律。但琴声已经涩无味，一听就知于天分平庸的常人之手。我回手放兜里，厌恶自己的手，而厌恶弹琴这件事。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呆呆地了颗烟，我才想起地上掉的纸片。捡起一看，是一张前苏联“绿牌”伏特加的收款单，而开单据的酒吧名字叫“过河林”，我从未听说过北京有这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