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她放到车座上，自己也坐驾驶座着气。过了良久，她才像缓过劲来一样吁了长气，我也把嘴里的香烟上。

她也要了颗烟燃，慢慢吐白雾，对我说：“实在危险，差儿就回不来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没力气了呢？”

“就是他扔来的那些金属块儿，我的能力好像飞快地被它们了。怎么使劲也不能抗拒。”

“你知那些东西是什么？”

“不知，没见过。”

“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给呆傻青年吃呢？我觉得拉赫玛尼诺夫这位大叔越来越像个邪教教主了。”

“我想他大概是要扼制呆傻青年内类似于我们的能力，但他们怎么会有这能力呢？实在想不来。”

我挂念着我的“星海”牌钢琴，便说：“我们赶快回去，你休息一下应该就能恢复了吧？”

“回去吧。不过那位诺夫大叔现在的境实在危险，假如那些金属块能收我的，也就能收他的能力，即使他的能力，也会被减弱许多。而今天在冰激凌店门遇到的那三男一女来到此，一定和他有关，假如他们怀有恶意，他怕是要束手就擒。”

“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安全脱要。”我相信拉赫玛尼诺夫应该早有防备，而且我们留在这儿也没用。

波罗乃兹发动起来，六汽缸提供的劲动力使风声黯然失，城市远郊的穷乡僻壤被一掠而过。

17潜城市的异乡人（1）

我们回到筒楼时，已经夜两。张彻和黑哥也不再听甲壳虫弹吉他了，四一片寂静。我们着兜，踮手踮脚地跑上楼。

“没事了吧？”我问她，“还难受么？”

“超能力还没恢复，但力气有了。”她说。

我把钥匙锁孔，一阵发，生怕看到原来摆放钢琴的地方变得空空如也。

“别担心，”动般的女孩说，“你的钢琴现在山里，是因为‘什么诺夫大叔’用了穿越时空的搬运能力，但他能搬走，就能再搬回来。”

“也许在我们门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他已经搬了无数次了呢。”

我打开门，赫然看到钢琴还在窗前，仿佛从未挪过地方一样。

“你说得不错，果然还在。”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