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相得很好么？”

“我也不明白，照理说他应该在我逃跑之前就把我除掉的，他有这个能力，但没有这样。”

“原因是我？”

“可能还有别的原因。还有他说过仿佛在哪儿见过我，这也让人奇怪。照经验分析，对我们这人他不会有这态度的，应该见一个除掉一个，决不手。”

“那又是为什么呢？你们哪儿惹他了？”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反正我们这人和他长久以来势不两立。这次他居然放过了我，我索壮着胆留在你边，而且有他在，料想那些异乡人也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我又问：“刚才那些异乡人还表示，除掉你是内事宜，你们究竟是一个什么团伙，为什么自己人要打自己人呢？”

她回答：“我以前和他们在一起，但后来脱离了他们，想要自己生活，因此被看成叛徒。脱离组织就是叛变，这也是很多黑社会的规则吧？”

“倒是。不存在解释清楚和平共的可能么？”

“那不可能，异乡人的组织内没什么理可讲，假如讲理，也许组织早就一败涂地了。”

“对了，”我忽发奇想，“那些异乡人这次来，看来是要同时对付拉赫玛尼诺夫和你，我们可不可以和他联合起来，共度难关呢？”

“我还不知诺夫大叔的能力究竟有多大，也许他自己就能对付异乡人。到底用不用联合、能不能联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卷拉赫玛尼诺夫、动般的女孩和异乡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中去了。虽然我不知他们的底细和事情本末，但确实被卷去了；如何是好我也不知，就像她说的一样，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个棕肤的姑娘好像是他们的儿。”我又说。

“对，她是首领。不过我以前见到的她不是如今这副样，她改换了面貌。”动般的女孩又自言自语地说，“不过凭借他们，是绝不敢向诺夫大叔挑战的，难他们已经变得那么大了么？”

我和动般的女孩下楼，准备开车到餐馆再吃些东西。站在波罗乃兹的车门前，我伸着脖环顾许久。

“不用看了，他们已经走了。”动般的女孩坐到副驾驶座上说。

“你知？”

“就我们两个人，他们也犯不着埋伏好了再动手。”

“我早上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似乎显得很疲倦。”

17潜城市的异乡人（4）

“有可能刚刚和诺夫大叔过手。”

我听从她的话，安下心来开车门，找了一家炸快餐店吃饭。她足足要了一只整的分量，风卷残云般吃完。

“吃蔬菜补充补充维生素。”我把沙拉放到她的碟里，“吃那么多油腻的东西对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