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用眠术骗值班的理员了，还是简单暴儿吧。”她说着走到图书馆大门前，竖起右手指凝视了几秒钟，指尖再次发雪一般的白光。随着她的手指划过，钢铁铸成的门锁竟被生生从内割断，并且无声无息。

最中间的是一个姑娘，长得眉大，棕肤，赫然就是异乡人的首领。另外两个不用看，必定是那两个吊儿郎当的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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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成问题。”她说。

先遣队员共有两男一女，他们被誉为“当代最可歌可泣的大学生”。文字记述旁，还附有遇难者生前的照片，是一张全登山队员的合影，两男一女的被红笔从人群中勾勒来。

事故的经过很简单：师范大学登山队经过周密计划，从北京发后，取云南西藏，前去挑战海6000多米的希夏山脉。先遣队上山后仅一天就与大本营失去了联系，后续队搜索了一个星期也没找到踪迹，最后动用了空军的直升机，才查明在他们的前路线上曾发生过一次小规模雪崩，不意外的话，先遣队员已经全遇难。

“也不完全一样。所谓灵魂附只是一想像，没有依据。真正的借用方法是，将死者的大脑沟回完全抹平，再利用特殊的手法将异乡人原有大脑的沟回一丝不差地复制到死者脑中，如此一来，死者就算有了异乡人的思想、望和记

我们推开门，尽量压低声音，走上四楼的资料室，打着打火机，寻找各校园社团的活动记录。登山队的材料都放在一个小型铁书架上，全是一些打印装订好的小册。我一本一本地看着封面上的标题和日期，有一本关于“希夏山难”的经过记录引了我的注意。作为登山队历史上的大事件，那本册也格外厚，封面上的日期为1998年6月。

张彻搂着黑哥的肩膀，一边找着台阶一边说：“自杀这事儿，不带的，你吵吵了多长时间了，要死赶他妈死，别老让哥们儿替你心。”

由于是大合照，每个人的像都很小，我把打火机凑近，几乎烧着发才看清那三人的面貌。

“别以为哥们儿兴了就不自杀了，哥们儿必死无疑必死无疑。”黑哥满嘴酒气地诅咒发誓。

“就是他们。”我悄声对动般的女孩说，“可明明已经死于几年前了嘛。”尽我的嗓音很小，但声音还是在黑暗空旷的资料室里回，不免令人胆战心惊，我差儿被自己吓着。

“多弹两首。”黑哥弹完后我对他说。他笑了笑，又弹了几首甲壳虫的早期作品和老鹰乐队的变奏版本。之后我们坐下来聚餐，喝了两瓶提尼酒，我试图忘掉大的谜团和即将到来的危机，作颜。没过多久，老氓也从山上下来，好像没事人一样和我谈笑风生，大讲龌龊笑话。

“怎么借用？是像鬼魂附那样么？”

屡战，始终没有放弃成为吉他手的理想。看着他神迷离的陶醉的样，我不忍心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当日你看到的，已经不是那几个登山队的学生了。”动般的女孩看到我嘴发抖，嘲笑般地吐吐，然后抓住我的手腕摇了摇，“不意外的话，他们途经云南的时候就已经被异乡人的组织给盯上了。在山上也许是偶然碰到雪崩，也许是异乡人制造了一次人工雪崩，总之全被埋在雪里了。在此之后，异乡人借用了他们的。”

晚上回到筒楼时，张彻和黑哥早已酩酊大醉，齿不清地叨咕着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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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由于要开车，没喝多少酒，脑还算清楚。想起拉赫玛尼诺夫曾说过异乡人的份与师范大学登山队有关，我对动般的女孩说：“这么晚了，有办法图书馆么？”

我们把车开到师范大学里，此时学校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图书馆大楼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