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谨小慎微的探雷队一样在山谷里走着，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存有恐惧。异乡人敬畏拉赫玛尼诺夫，如同敬畏神一样，动般的女孩此言不假。

棕肤的姑娘必然大惊失，她转过来又退了两步，全上下的白光更耀了。拉赫玛尼诺夫则把手在大衣兜里，孤孑影，看似怅然若失，好像刚刚举办了一场独奏音乐会，为了避开记者而悄悄从剧院侧门走来。

“收起你的能力吧，异乡人。”牙膏盒里，拉赫玛尼诺夫的声音伴随着呜呜风声响起，“看到了吧，我能够随时从你后现，你本无法探测到我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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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赫玛尼诺夫：“解释过多少遍了，钢琴师只是我的职业之一，我同时还是一个作曲家，全名叫拉赫玛尼诺夫。你们异乡人是不是永远记不住这个名字？”

而棕肤的姑娘一行的现，可谓有史前的天外来客登陆地球的效果。他们几乎是猛然现在谷中，毫无预兆。而从其走路的姿势来看，他们已经战战兢兢地在山谷里摸索了很久。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名字，看来你还真被人间的梦幻迷住了。”棕肤的姑娘说，“大概你也忘了自己的真实份了吧？”

另两个小伙则着兜，神经张般地左顾右盼，并合着棕肤的姑娘的脚步，一步也不敢远离白光的覆盖。

“不要再对我讲这些人类自欺欺人的理了，这一百来年，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什么收集？”棕肤的姑娘说，“是从异乡人手中抢过去的。”

拉赫玛尼诺夫：“异乡人会使用手，能控制手，但手不应该由异乡人拥有

最开始，我看到的只是山谷的一团耀白光，后来才看清白光里笼罩着三个人影，两男一女。虽然谷里风不大，但棕肤的女孩鬓发飞扬，好像周笼罩在某质形成的漩涡里一般，她伸着右手，白光似乎就是从手心发的，每走一步，近前两米的塑料袋、报纸、易拉罐、烟盒等等杂都会飘然而起，浮在半空中，如同突然失重。但只要他们走过去，后的杂就会颓然落地，隐没在黑暗中。

拉赫玛尼诺夫却迟迟没有现，棕肤的姑娘已经快要走到山谷的另一端。她忽然停下脚步，有些犹豫，茫然失措地往近在前的谷眺望。她大概以为拉赫玛尼诺夫或者在谷，或者本不在谷里。然而一眨间，他们的后飘一个大瘦长的人影，拉赫玛尼诺夫在相反的方向现了。

“人的任何一个份都是真实的，不要把真实和虚假之间的界限看得那么重要，蝴蝶梦到庄周还是庄周梦到蝴蝶？在存在的万中，谈真假是没有意义的。”拉赫玛尼诺夫用教导般的气对她说，他一定还有其他面孔，只不过“拉赫玛尼诺夫”这一份存在得太真实了，使人难以想像其他形式的存在。

18夜袭（5）

但他们依然犯此大忌，斩钉截铁地向谷里走去。鼓起勇气对神发难，这一行为在他们中大概极其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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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师。”棕肤的姑娘咬牙切齿般地只说了三个字。

看到拉赫玛尼诺夫现，动般地女孩也警觉起来，她往前探了探，捡起一个牙膏盒放到耳边，我也凑过去，竟然隐隐从牙膏盒里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要说糊涂，确实也有可能，否则上次怎么会让你们得手？”拉赫玛尼诺夫轻轻叹了气说，“这一次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手又收集起来。”

她所用的应该是一传声术，能够把谷里的声音转移到牙膏盒里，同时又不被左近的半秃老听见。小小海螺里能听到大海的声音吗？那也不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