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我忽然想起，这就是我们偷窥他的那天晚上，他使用的杯。当时他从杯里拿几个金属块，喂给神情迷的呆傻青年吃。呆傻青年和手又有什么关系？

“那您将怎么离开这里呢？”我撇开自己的想法，问他下的问题。

“用这些手的力量，完成一次时空穿行，就像我来的时候一样。在手成熟以前，跨度超大的时空穿行是不可能的，但好在终于到了它们瓜熟落的时候。”

“就这么简单？”

“说得简单而已。时空穿行哪有那么容易，需要将手的力量恰当地集中在一个上，确定好目的地，确定好到达的时间和位置，假如了一差错，那么很有可能会被抛到黑暗的未知空间里去，再也回不来。而且时空穿行是有一定原则的，最主要的一条就是不能影响所去时代的历史。所谓的蝴蝶效应一定要注意，比如我到达18世纪的俄国，可能降落的时候碰碎了一个瓶，瓶的碎片扎伤了一个小孩的脚，导致化脓腐烂，必须截肢，而这个孩长大以后却是一个的情报员。这事情的后果就是俄国军队在铁卢战役中失去了重要情报，因此败给了拿破仑。这就是影响到了历史。所以在穿行之前，必须计算清楚，千丝万缕都要估量好，一丝一毫也不能差错，正如同在历史的夹中穿行。”

我说：“那么您这次去，要去什么地方？”

“还说不好。手的力量终归是要用于音乐，所以我的时空旅行也就是在各个时代之间穿行，假如某个时代缺少一双手，我会把手留在那里，造就一个音乐天才，使人类的历史不再贫乏。就像播机一样，我将走过九个时代，九不同的人类文明，将手赠与他们。我曾经说过，这才是手的真正用途。手将永存于人类的音乐中，而不应该用于其它任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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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手终结与动般女孩的消失（3）

“那么您将手放去以后，如果异乡人再去抢夺怎么办？不知别的时代有没有异乡人？”

“异乡人这角，据我所知在别的时代没有，只是近些年才现的。我在远古留下的手传到现代，当然有可能被异乡人抢走，但我还会将它们夺回来。这是我的工作，可能就在夺走与抢回的周而复始之中，我维持了人类历史的平衡，也就是音乐和暴力的平衡。”

我说：“那您这么的目的是什么呢？培养艺术家这事儿好像归文联。”

“我当然自有我的目的，”他说，“只不过现在告诉你还是为时过早。尽都到了这个节骨上，但依然是为时过早。仅从人类的角度看来，让历史有声有响，不也是一件好事么？”

“这个当然。”我想了想说。没有音乐，地球大概照转无误，不过每个零件——人类、动、植甚至山川河——都会转得异常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