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站着，烧焦的发随风飘，有如蓬草：“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异乡人，但也可以理解为无数个异乡人。”

动般的女孩忽然叫：“这事情你也得来？”

棕肤的姑娘：“我早就认为异乡人的族应该纯洁，再纯洁，纯洁得全族如同一个人，那才是战斗的集呢。以前的组织里不是能力平庸之辈就是胆小鬼，还时常冒你这样的叛徒，实在令人痛心，所以我在上次失手之后，就开始致力于组织的改造。”

拉赫玛尼诺夫：“难你下定决心，牺牲了‘自我’的存在？”

棕肤的姑娘笑：“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小我在大我中存在，和大我为一。”

我还没有听懂，正想问拉赫玛尼诺夫，棕肤的姑娘忽然又向远方打了个唿哨。

声音不不慢，但中气充足，越飘越远。两里地开外的地方杳然现了几白光，随着声音掠过，白光越来越多，如同星星之火一般在牧场上亮开来。亮起来的白光飘然向我们周围靠拢，看似速度不快，却像风过来一般，转瞬到了边。竟然有几百个光球之多，在四面八方将我们围住，到了近前。原来每个光球都是一个人，来得最快的正是理牧场的那络腮胡的男人，还有帮助我们搬行李的小伙、昨天遇到的小卖老板，还有几个我也认识，都是村里的村民。来者有老有少，衣着各异，但看的来，全是牧场附近居住的农。

“这些也是异乡人？这片地方已经被异乡人占领了？”我问动般的女孩。

“从理论上说，他们如今都是异乡人。不仅如此，他们都是一个人，也就是她。”动般的女孩指着棕肤的姑娘说。

“一个人？”我问她。

“对，所有这些人都是她，他们只是一个人。”动般的女孩说，“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异乡人更换的事情么？”

“也就是将自己的大脑沟回完全复制到另一个人的大脑上，这样另一个人便备了同样的想法、记忆和能力？”我如有所悟地沉。

“对，就是这个技术。异乡人内有个规则，那就是每当复制新的自我，旧的自我必须被消灭，这是对‘人的存在’本应有的尊重。但她打破了规则，复制了无数个自我，这样的结果是，她的存在意义已经被抹杀了，只剩下无限分裂的主。异乡人已经变成了抢夺手的机。”

“变成这样确实让人很别扭。”棕肤的姑娘，“但也是无法之法。只要夺得手——”

络腮胡的男人忽然也来，而且说的每一个字都和棕肤的姑娘一样，就连说话的弱和音也一样，仿佛同一个灵魂同时占用了两个。他们异同声地说：“就可以再把前的所有这些我合成一个。即使合不成一个——”

又有两个人了来，和他们一起说：“为异乡人的事业作这牺牲也是值得的。唤醒所有的生命，在自然界行一次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