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反质’。反质在那个宇宙只是正常的存在，但一旦穿过黑，来到这个世界就变成了无所不能的神，它可以给人大的超能力，也能给人音乐天才。当然，我们这个世界的质到了那个宇宙，也会变成手。我们一贯相信，音乐是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之间的连接，也是手的存在方式。到黑内去采集散来的手是我们惟一必须从事的劳动，而这个任务极其危险，偶然不受黑引力控制而逃逸的手数量又非常少，因此手也就成了极其珍贵的资源。”

事到如今，真相大白。动般的女孩就是动，动比人聪明，拉赫玛尼诺夫是外星人，手是反质。

我问他：“那么你的名字呢？真的叫拉赫玛尼诺夫么？还有长相，是天生如此还是像异乡人一样借用了钢琴家拉赫玛尼诺夫的？”

他说：“天生如此。一百多年前，我来到地球上就是这个样，刚以人类的份生，就被取名谢尔盖…拉赫玛尼诺夫。在我之前还有帕格尼尼、维瓦尔第、贝多芬、莫扎特、肖，所有通音乐的大师事实上都是外星人。地球人里是没有音乐天才的，在某程度上，音乐不属于地球人。而为了将音乐之赠予地球，我才决定把手撒播到各个时代。”

“那么老氓和九个呆傻青年呢，他们知你的份么？”

“他们不知。老氓是方第二个哥哥，因此才会和我长得有些相像。他们——我们兄弟三人自打青期以来就没凑全过——两个哥哥不是这个被抓去，就是那个被抓去。现在大哥还在服刑。我以陌生人的份和老氓结识，帮助他开发了破烂山，又帮他顺利把电卖去而不被发现。作为回报，我要求他把九个呆傻青年借给我用，还用破烂电利的百分之五十购买镭。手在呆傻青年的内被镭压抑住了，不知不觉地发育成熟，现在已经到了带走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走？”

“如果没事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拉赫玛尼诺夫说着，向躺在地上的呆傻青年伸手掌，九个蓝的光球从他们的咙飞了来，钻拉赫玛尼诺夫的手心。取手之后，呆傻青年继续安睡。我再次羡慕起他们来，他们也涉及了这次离奇古怪的事情，但确毫不生疑，一无所知，世界在他们中的状态是一成不变的，他们生活在永恒的安逸之中。就像史前的动一样，呆傻青年们一生下来就已备了最的智慧。

21动史和手的真实面目（4）

“我已经在这个时代播下了一双手。”拉赫玛尼诺夫说，“它已经在你上了，你将成为这个时代的音乐天才。不是一直就想去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学钢琴么？你可以轻易考上，而且不需要学习就已经是世界上最的钢琴手了。你将作为这个时代的拉赫玛尼诺夫存在。实现这个愿望，算是我对你的报答。还是那句话，要善用手，我将取消你上手的战斗功能，你也不必再为超能力之类的东西困扰，专心钻研音乐好了。”

“可我现在不想要这样的天才了。”我说，“我只希望你帮我达成一个愿望。”

拉赫玛尼诺夫有些诧异：“什么意思，你还真是有让人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