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换魂记和重回现实（2）

笑啊。”张彻笑不笑地说。

“那么换魂之后，我们俩还能见面么？”张彻问，“看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另一个人内显现，不是很奇怪么？”

“没灯炮吧？”我说着收起了蓝光，对他，“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了，只想问你，还愿意不愿意变成约翰…列侬？”

“想。”张彻咽着唾沫，不假思索地说。

“但这技术并不对地球人适用，因为地球人的灵魂中世俗格太多了，几乎没有艺术追求，无论怎么换，都是世俗格占优，反而有可能会让艺术格完全被世俗格同化。但因地制宜，情况分析，换魂术似乎在你们两个上适用。你们两人都属于摇摆人，既有一半艺术追求，又有一半世俗望。经过换魂，我将一个人的世俗格与另一个人的艺术格换，可以造就一个纯然的艺术天才和一个彻底的庸俗市民。”

“好像是真的。”张彻愣愣地说。假如耶稣不显示神迹，也不会有那么多追随者，宗教也好外星人也好都必须经过这么一个庸俗的仪式。

解释清楚以后，拉赫玛尼诺夫问我们：“最后再履行一个郑重的仪式：换灵魂，是于你们自由意志的所为，对不对？”

“是是。”我笑了，“怎么搞得像婚礼一样。”

张彻听完，掏一颗烟上，又递给我一颗。完了烟，他仔细地用脚把烟碾灭才歪着嘴说：“太了吧，这也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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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魂术在我们星球也是一项用途广泛的技术，”在空旷黑暗的房间里，拉赫玛尼诺夫端着一杯伏特加酒靠在窗边对我们说，“它用来治愈缺乏艺术好的外星人。既想追求艺术又想在世俗生活中人一等的摇摆人在地球有，在外星也有。只不过外星的摇摆人来得更夸张，他们想要把利用手的力量来统治其他星球。摇摆人在外星被视为一疾病，通常认为是两格的矛盾导致，也即艺术的格和世俗的格。治愈的手段很简单，但从理论上来说永远不能彻底，就是找一个健全的、格中只有单纯的艺术追求的外星人和病人行格互换。假如病人的格中有一半属于艺术，一半属于世俗，两格斗争不止，使病人痛苦无比，那么就将他那一半世俗格中的再一半换到健康人上，健康人换给他总量为四分之一的艺术格。其结果是两个人都有四分之三的艺术格，四分之一的世俗格，艺术格占优势地位，就可以慢慢同化世俗格，使之发生转变。即使不能转变，也能有效地压抑住权力、财富等等望，防止它们为害宇宙。”

说到这里，拉赫玛尼诺夫看着我低：“既然你主动要求忘掉经历过的那些事，不愿与手再发生瓜葛，我只能把你换成一个彻彻尾的俗人。作为补偿，在换魂的过程中，你能获得经商的天才、投资的天才和勾心斗角的天才，总之是在这个时代生活最重要的本领。你将变成一个世俗生活里的成功人士，假如这将使你如愿以偿的话。而张彻，你将变得为音乐殒不恤，没有半顾虑。不要在乎才能的问题，只要有手，这个时代最的吉他手非你莫属。”

“当然还能见面。”

“是，确实够的。”我说，“不过没办法，都是真的，纯粹是现实主义描写。假如你不信，可以让你看看。”说着我伸手，让手的光亮映蓝了半扇墙，周笼罩在蓝光之中。

“外星人，他是外星人。”我实话实说，索把异乡人、史前的动、外星人和手的事都告诉了他，讲完以后，我摊开手，“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这些都是我亲所见亲耳所闻的。也许这一切都是南柯一梦，但很无奈，我还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