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聆恩低下，竟已经泣不成声，“我以为……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以为……可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

泪从她的中落。

蓝聆恩抬起，嘴里是咸咸的苦涩，她缓慢而固执地说：“你怎么可能喜我？如果你喜我，你就应该努力让自己活下去你懂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了什么……明明白亚可以救你……你欺骗我说你已经无药可救——”

“因为你让他失去了斗志，你让他放下心来平静地面对死亡，”白亚声音低沉，“蓝聆恩，你们不应该见面！你会害死他！”

“为什么要骗我呢？”蓝聆恩喃喃地无意识地重复着，怔怔地看着尹圣锡，“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因为你本就不喜我……”

“不！你骗我！”蓝聆恩猛地挣开他的手，退几步，似乎是要逃离他的掌控。

聆恩呆呆地看着他。尹圣锡默然地转过，走向一边的院门。她的心猛地颤动。

“不要再说了——”他的眉皱，苍白的面孔上没有一血，却有着固执的淡漠，“你不要再说了，蓝聆恩！”

尹圣锡带着笑意的面孔忽然冷峻起来，他的双手猛地抓住蓝聆恩的肩膀，急切地说：“了什么事？你哭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说什么？”止不住的泪从聆恩的中落下来，一颗颗落下，落在桌面上。她抬看着白亚，声音颤抖，“你是说……他可以接受治疗，他……还有救，他……不会死，对吗？”

“……”

“蓝聆恩……”

泪从她的面颊上滴落，她的声音轻轻的，却重重地落在他的心上：“你知吗？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看着你……忍受痛苦却不能帮助你……你知那痛苦吗？尹圣锡——”

尹圣锡僵地站着，面孔苍白。

“蓝聆恩——”双手抓她的肩膀，他被迫喊声来，“你给我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放下手中的洒壶，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转过，俊帅的面孔上带着朗朗的笑意：“你今天晚上要好吃的劳我，否则……”

“聆恩……”

傍晚，晚霞灿烂如火。颀长的影站在盆栽前面，洒壶在他的手中发哗哗的声音。透明的在空中飞溅着。

那一刻，院里安静下来。两个人完全怔住。

尹圣锡怔住——

后传来轻微的声响，有人走了来，站在他的后就不再动了。

尹圣锡没有回，却微微一笑：“看到了吗？我完成了你晚上要完成的工作，要好好谢我。”

他竟张起来。

泪如星芒一般在蓝聆恩的面颊上成串地滴落。她竟在哭。

“看着我忍受这……痛苦你很开心吗……看着我……这么难过你很开心吗？尹圣锡，你怎么可以——”

一丝绝望和脆弱的光芒在聆恩的中闪过，轻轻地张开嘴，她的声音在泪中不可抑制地颤抖：“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蓝聆恩安静地看着他，颤抖的声音仿佛她痛苦得快要窒息的心：“我……以为你已经……无药可救，我……那么的绝望，我绝望得……快要死掉了你知吗？可是，为什么你要骗我？尹圣锡……为什么你要骗我？”

她不说话，满泪的眸只是定定地凝视着他，看得他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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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更地握住了她的肩膀，中的痛苦犹如无边的暗夜。

“我喜你！”握她，他几乎是喊来，“因为我喜你，所以我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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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倏地停住——

白亚定不移：“如果他想活下去，这是他唯一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