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中午就同祖母讲。”

他跟祖父气质很像，但是莫旭少了一温，多了几分冷冽。

我举着手疑惑：“小叔叔，这是在什么？”

梅树瑟瑟抖动着，雪团大块从上面落下，一个红衣女从树中低着走来。她长发像丝帛一样拖在地上，用红绳草草打了个结。赤着脚踩在雪里几乎成一个颜，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冰肌玉肤。

“知了，”莫旭打断她，“你喜外面还是这里？”

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不知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愿意，愿意。”她连声，快步走到我边：“请恕小人得罪了。”

女形化成一朵梅，慢慢飘到我拇指，竟然慢慢沿着肤钻了去。用手指搓两下，察觉不任何异状，竟像是纹上去的一样。

“见过……。”她准备伏的时候，却被莫旭打断，“免了。”

“这好看么？”

莫旭声音一沉，“来。”

“一个，”她恐慌：“真的只有一个，小的绝不敢撒谎，她叫卫蒙蒙，杀她本非我所愿。当时是金华大人识……。”

走到祖屋前，看到门一株梅树开的正好，火红一片映着白雪，丽极了。

外面下了鹅大雪，自然是不能去玩了，可一个人在房间呆着也没意思，就在走廊里转转。

我笑嘻嘻跟上他，“小叔叔，我以前那么对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是。”她侧立在一旁，仍是不敢抬起来。

“我经常闯祸，又惹麻烦，如果有什么地方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好么？”说这话的时候我语序颠倒，鼻莫名开始发酸。

夫大叔哈哈一笑，“不怕，一尺来厚呢，青宛的冬天是越来越冷了，大概只

愤怒。

我便窗台上坐下来，不知不觉想起祖父来，这还是他亲手栽的呢，如果能亲看到，不知该有多好。

船是坐不得了，河面已经被冰封住，边沿有很多小孩在上面来去。

“你？”他偏看着我扬起嘴角，笑容像缕光划破晴空，“好好保护自己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不你的事，是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他反问，“不喜？”

莫旭咬破指，用血在虎画个叉。

“当然不是！我不得你对我好一再好一……。”

“唔，这冰经得住吗？”

“喂。”

她腰弯下去，态度愈发卑躬，似为难又张：“这里虽然是我生之地，却太过寂寥。小的……还是喜外面世界多一些。”

“把梅封印你里，同类的气息可以提升你对妖怪的辨识能力。”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从今以后跟在他边，愿意么？”莫旭手指向我。

“在这里什么？”

“嗯。”

他挨着我坐下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雪。

“可是，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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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年过完了，我们也该回江城了。”

“嗯？”

我同小叔叔面面相觑。

这次离开祖母未再作挽留，只是叹，“唉，你们要是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

我，“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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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话总算让我好受了，“什么事能同我说说么？说不定能帮你什么呢。”

我踢着：“看啊，你不是不理我嘛，我什么。”

“诶？”

远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是莫旭。他踩着厚雪从园中横穿过来，浅灰风衣微微敞开着，格围巾一角在风里翻飞，清俊的眉愈发令他显得俊雅无双。

莫旭：“你一共杀过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