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发来，“小叔叔呢？”

“公司已经开始上班了，他等下会过来。”

“他好了吗？”

“嗯，已经好几天了，你想吃什么东西？”

“不要。”

“你……，”他言又止，犹豫了会儿终于问来，“那天的净莲咒，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努力回想了下，无比疼，只好说：“不知，好像是无意识的动作，想不起来了。”

“那就不用想，”他忙安我，“你现在要的就是好好休息，赶快把养好。没事的话我先去支烟，上就回来。”

“习凤，”我叫住他，“那天你是想让一目五怪杀了我，对不对？”

他沉默了会儿，：“不错，但我没想到……结局会是反过来的。”

“为什么，是因为我总给你带来麻烦吗？”

“不是，”他飞快的否定，又转回来在我旁边坐下，“你知妖怪最怕什么吗？”

怕死吗？小斌就连被阉割都平静如常，我再想不还有什么比这两样更可怕。

他声音很低：“是自由。”

“自由？”

“你们莫家的那个妖鼎，我曾经被困在里面三百多年。那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连呼都是污浊的觉……你能想象吗？现在想起来我还会忍不住作呕。被关里面的家伙，没有一个不痛恨姓莫的人，生来就是妖怪的天地不说，还要毫无理由承受你们的驱使。现在知我为什么想要你死了吧？”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留在小叔叔边事？”

习凤：“你跟他不一样，莫家的传人只有一个，谁接受了那个旬征份的妖鼎，百妖就受谁驱使。不过……你之前能力不足，所以才会被所有妖怪小看。”

“杀了我你们就能从此自由吗？”

“是的，但是以四大圣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为首的几大榜首曾立誓效忠莫家世代传人，再加上莫家人与生俱来的大灵力，没有哪个妖怪敢动这个念。如今莫家人丁萎靡灵力也渐日落西山，所以才会造成百妖逃逸，世间象频生。虽然说仍有四大圣兽威严在，但白泽失踪井魇走，此时毕竟是群龙无首，难保不会有妖怪胆大妄为对你下手，譬如今天的一目五怪。虽然你杀了它，但怕日后会有更可怕的后果。”

我一愣，“什么后果？”

“改天再说吧，我去烟。”他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兀自走了去。

下午，小叔叔过来，什么话都不问，也没有什么事说，只是安静的剥桔给我吃。

我终于忍不住，“小叔叔，你没事吧？”

“嗯。”

我尴尬：“那就好。”

他在病房呆了很久，手机一旁拼命的响也不接。到最后，我实在抗不住哈欠连天，便劝说：“小叔叔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这里有护士照顾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莫旭的手指突然拂上我的眉，淡淡：“我会替你把睛找回来的。”

原来他还是上心的，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我忍不住鼻发酸，却装作起无所谓：“没关系，我最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