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嘴里蹦除了‘爸爸’以外别的字儿来。

期间我打了个电话给尚，他居然没能立刻听我的声音，这让我多少莫名失落。

“我是莫丁果，”我说：“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

他沉默了很久，问：“你在哪里？”

“你猜。”我扯开小黄，不让他拽玩电话线。

他说：“我猜不到，你告诉我啊。”

虽然声音和语气都是记忆中的样，但我还是觉他有说不的奇怪。

我避开这个话题，犹豫着问：“你……在江城，有看到我小叔叔么？”

“你是说莫旭？”他声音微扬。

“嗯。”

“没有，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他的事吧？”

我怔了下，说声对不起就挂了电话。

直觉告诉我尚没有说谎，小叔叔应该当真不在江城，可是他又会在哪儿呢？

神卷知相当厉害，清河妖怪果然有许多，此行我们收获颇丰：两蛇的旧宅怪挥文、颛顼的儿耆童、状如侏儒的门神怪门野、冉遗鱼六只脚的斑駮，甚至包括曾在江城有过一面之缘的饕餮……

十一月底，清河下起冬的第一场雪，神卷告诉我清河受不到妖怪气息了。

我认真数了鼎上面的纹，已经满满五十个。

五十个……小叔叔给我的第三个选择呢？什么时候兑现？

我再次打了电话回江城，找尚，尚失踪。找习凤，习凤不见，一时间我好像与那边的人全断了。

清河的桥已经修好，现在回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一来一回，又不知浪费多少时间。

我削了两个木签埋在土里，闭着到了短的，于是决定不在清河等下去了，但是也不打算回江城。

小叔叔，我先去下一个目的地了，如果你以后来清河看不到我人，一定要记得找下去。

从清河沙葛，那熟悉的楼大厦、街熟悉的汽油香味儿，让我觉恍如隔世。

如今我已经存下些钱，足够路上吃喝销，便将小黄打扮的净讨喜。

看到他焕然一，我也有为人父的骄傲自豪。到这时候，我是真的把他当自己儿看了。

找家舒适的旅店住了，他趴在沙发里一直拿着我手心翻看。

我知他在好奇什么，小黄好像对妖鼎特别兴趣，每次见了都目不转睛盯着很许久。

我准备去上网查下江城的消息，他却一直拉着我手不放，我便将鼎拿来给它，“给你玩，乖乖呆在房间不要跑知吗？”

他乖巧的，我便心怀安的走去。

关上门的刹那，又觉得自己太过冒失，那么危险的东西，怎么给随便拿给一个孩玩呢？

想了想，又推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