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思索着对策。

杨不愁也开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借着行礼，停下来不解衣服。“板凳”怎么还不来啊？我一个人能撑住吗？

“哦，不必多礼。”

“是！”再来一个，被杨不愁托住臂肘。

“好了，好了！你能记得多少？连父母都不记得吗？”

这话问得——好像他不相信我是纪家的孩似的。唉，他们一个个都和人似的，又有那么多千里耳报神给他通风报信，哪是我能对付得了的？只能糊糊地应下：

“确切的也不好说。不过忘得是有些多。”

“呵呵呵，哈哈哈！”杨不愁突然仰天大笑。我赶松开手，刚解开外袍的襟袢。即使照这个速度，一晚上也足够解开了。

真恨不得让“板凳”一刀杀了，也比在这里磨叽！

“好吧！我姑且信你。”杨不愁突然收住笑容，语气严厉地说，“我不你是哪里人，什么背景，什么来历。既然了我杨家的门，了我杨家的媳妇，就老老实实地守着我杨家的规矩。白天我看你机灵的，不过还是有些不懂规矩，今后妈妈们会多多指你。你要虚心学习，不要丢了杨家的脸面。你和飞，我会一视同仁。不过，要是背地里耍把戏，坏了杨家的名声，可别怪我不客气！当年纪大人也曾有恩于我——”他的语气又突然放柔，搂着我的肩膀，在耳边低声呢喃，“他既然认你，我也不想难为你。至于你的过去，希望你好自为之！何况——”杨不愁轻佻地抬起我的下，“我也不是柳下惠，你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说完，伸手就要自己解衣。

我想都没想，上来拦住他：“夫君不可！”

嗯？丹凤突然睁大，威胁地瞪着我。

我赶解释：“贱妾回来时才发现癸已至，还请夫君见谅！”看他还是不信，我只好继续解释，“本来应当重新择日的。只是皇命难违，贱妾的一向不好，癸之期始终不定，所以——”

杨不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才冷哼一声：“为什么没有标记？”

啊？这个还要标记？后来我才知，女人来月事的时候，门上是要挂一辟邪的草的。不过我本就没来，妈妈自然不会悬挂。可是杨不愁不会检查，也不会追究，只是觉得很没面，败兴地离开。

呼——

坐在床边，扶着腰，那里酸疼至极。癸可能这几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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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东风一梦遥》第三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