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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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我正在他脸上：“别动了！快冻死我了！你讨厌我就直接杀了我好了，吗想这折磨人的法！”

我看着他留下的内衣和袜，琢磨着自己应该尽一下为人妻的义务，顺便上街了解一下行情。包袱里有他留下的碎银，收拾妥当，挽上发，着一张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蜡黄的脸走街串巷，补充了一些布料衣。

后来他跟我说，本来他只是觉得好男不跟女斗，要表现得有风度一儿。没想到我那么不讲理，还敢打他！他正要发火，却被我一个“投怀送抱”，搞得一脾气没有。那时，我正在怀，他站在窗外低声絮语，光落在酱红的窗棂上，把往事都刻在空气里，醇香而轻飘，下沉再下沉。他说，自己使剑耍拳都没问题，就是对贴搏没办法，尤其是钻怀里拱的，除了叹气投降就没辙了。

“兹有江洋大盗洛玉箫，夜闯百姓之家，偷盗不成反伤人命，并劫走良家女。现悬赏通缉，有知情举报者，赏银三千两。”

大手大脚大金刀，立刻捂住我的手脚，好像太平洋抵达洛杉矶，整个城市立刻变得温而充实。可是泪却像化的冰山，越发地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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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两家都觉得很没面，但是又不能说去，只好这么模棱两可地写。我看这女就算回来也活不下去，都三天了，还不被糟蹋了。”

转过去。黑暗里，有人抹抹我的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咕哝：“别哭了。就烦你们女人，动不动哭哭啼啼的。别哭了啊！不就是冷吗，来，我给你捂捂！”绝不提求的事，倒像我是个小心儿了！

他的辩解就是火上“泼”油——专门生“泼妇”的！好在我还记得他的“职业”，嗷呜一声小哼哼，钻他的怀里：“你欺负我，呜呜呜，你欺负我！”

“哟，这么大的官儿啊！不过那将军府戒备森严的，怎么就把老婆丢了？”

洛玉箫？我终于明白这幅画哪里不对劲了：这个刀疤脸显得凶悍无匹，而我印象里的洛玉箫似乎已经被替换成那天晚上的那个“样男”了。心里有些奇怪的甜，好像收藏了别人不知的小秘密。

我捂着肚微笑，好像吃着一个带的橙，苦涩而甜香。阿洛啊，阿洛……

赶低要走，听见旁边的人议论，便放慢了脚步：“你知劫的是谁吗？杨大将军的夫人，礼尚书的女儿！”

我又气又怒又好笑，一把摁住被，伸手拍了他一掌，“啪啪”的声音在夜里分外响。方才的小心后怕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天不亮，他又急匆匆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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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戚戚：原来三天了，而且真的被“糟蹋”了。唉，真可怜！

男人，特指成熟的男人，都是这么养成的。在女人的泪和撒中，打落牙和血吞，明白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东市的栅栏上贴着一张布告，许多人围在那里看。我好奇地走过去，发现是一张悬赏通缉令。但是那张贼的漫画像似乎有些熟。

“欸，这是说什么呢！”他也急了，“我几时说讨厌你了！”

“欸欸欸，你怎么还哭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惶，一会儿泪一会儿捂手，被窝里忽悠忽悠地风。

后来我就教育我儿说：女人不能太，不然会蹬鼻上脸。儿也很聪明，立刻举一反三拿他爹当反面教材。彼时，已经无人能与我分享记忆了。

《千里东风一梦遥》第四章（4）

那天晚上最后结果还不错，我抱着大火炉香地睡了一觉，而他也知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是不能惹的。